第40章 保持清醒的頭腦(1)(3 / 3)

幾年以前,哈倫·霍華德做了個決定,結果使他的生活完全改觀。他把一個非常沒意思的工作變得很有意思。他那份工作的確很沒意思,是在高中的福利社洗盤子、擦櫃台、賣冰淇淋,而其他男孩們則在玩球或是跟女孩子約會。哈倫·霍華德非常不喜歡這份工作,可是因為他非得做不可,於是他決定利用這個機會來研究冰淇淋——研究冰淇淋是怎樣做成的,裏麵有些什麼成分,為何有些冰淇淋比別的好吃。他研究冰淇淋的化學成分,結果使他成為那所高中化學課程的奇才。後來他對食品化學非常有興趣,於是進了馬薩諸塞州州立大學,專門研究食物與營養。後來紐約可可交易所向他提供了100美元的獎金,進行有關可可和巧克力應用方法的論文征文比賽,這是一次由所有大學生參加的公開征文比賽,你猜是誰得了頭獎呢……一點也不錯,就是哈倫·霍華德。

後來他發現工作不太好找,於是他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開了間私人實驗室。不久之後,當局通過了一條新的法案:牛奶裏所含的細菌數目必須加以統計。於是哈倫·霍華德就開始為安荷斯城14家牛奶公司統計細菌——他還得再雇兩位助手。

25年以後他怎樣呢?噢,這幾位目前正在從事食物化學實驗工作的先生們到那時候要麼退休,要麼已經過世了,會有很多現在剛剛開始學習還懷抱著很多熱誠的年輕人來接替他們的工作。25年之後,哈倫·霍華德很可能成為這一行裏的領袖人物。而當年從他手裏買過冰淇淋的一些同學,卻有可能窮困潦倒,失業在家,責怪政府,說他們一直沒有好的工作機會。而哈倫·霍華德要不是盡力把一件非常沒有意思的工作變得有意思的話,恐怕也同樣沒有什麼機會。

幾年前,一個年輕人在一家工廠裏,因為整天站在一部車床旁邊做螺絲釘,而感到很沒有意思。他的名字叫山姆。他很想辭職不幹,可是又怕沒辦法找到別的工作。既然他非要做這件沒意思的工作不可,他就決定使這個工作變得有意思。於是,他和旁邊另外一個管機器的工人比賽,由其中一位先在自己的機器上做出大樣來,交給另外一個把它磨到規定的直徑。他們偶爾互換機器,看誰做出的螺絲釘比較多。他們的領班對山姆的工作速度和精確度非常欣賞,不久就把他調到一個較好的職位。而這隻是他一連串升遷的開始。30年以後,山姆成了巴德溫火車頭製造公司的董事長。如果他沒有想到使他那個沒有意思的工作變得有意思的話,可能一輩子還隻是名工人而已。

h·v·卡滕伯恩——有名的無線電新聞分析家——告訴我,他如何把一件毫無意思的工作變得非常有趣。他22歲那年,在一艘橫渡大西洋的運牲口的船上工作,為船上的牲口喂水喂食。然後騎著腳踏車周遊了英國,接著到了巴黎。當時他身無分文,又沒有飯吃,他把自己僅有的照相機當了5美元,在巴黎版的紐約先驅報上登了一則求職廣告,找到了一份推銷立體觀測鏡的差事。用這種觀測鏡去看兩張完全一樣的照片時,就會產生奇跡:觀測鏡的兩個鏡頭會把兩張照片疊合成一張立體照片,可以看出前後的距離,以及相當真實的立體感來。

我剛剛說到,卡滕伯恩開始挨家挨戶地在巴黎推銷這種觀測鏡——而他又不會說法語。但是頭一年他就賺了5000美元的傭金,並使他自己成為那一年法國收入最高的推銷員。卡騰伯恩告訴我說,這次經驗對他獲得成功能力的提高,比他在哈佛大學念一年書還要多得多。至於對他自信心的影響呢?他告訴我,有過那次經驗之後,他甚至覺得可把“美國國會紀錄”賣給法國的家庭主婦。

這次經驗,使他對法國人的生活有了非常深刻的了解,致使他後來在廣播新聞分析工作中,尤其是談到歐洲事件的時候,顯得特別有價值。

他既不會法語,又怎麼能成為一個推銷專家呢?他先讓老板用很純正的法語,把他該說的話寫下,然後再背下來,他去按了門鈴以後,就會有一家來開門,手是卡滕伯恩就開始背他那套推銷詞。他那美國口音重得讓人聽起來很滑稽,然後他再把那些照片遞給家庭主婦看。要是對方提出問題,他就聳聳肩膀說“美國人……美國人”,然後他把帽子脫下來,指著貼在他帽子裏麵的那張用法文寫成的講稿。那個家庭主婦就會大笑起來,他也就跟著大笑,然後再讓對方看更多的照片。當卡滕伯恩告訴我這些事的時候,他很坦白地承認,這個工作實在很不容易做。他告訴我,他之所以能撐過來,隻靠著一點信念:就是決心把這個工作變得有意思。每天早上出門之前,他總要對著鏡子,向他自己說:“卡滕伯恩,如果你要吃飯,就一定要做這件事。既然你非做不可——幹嘛不做得痛快一些呢?為什麼不在每一次按鈴的時候,就假想你自己是一個演員,正站在台上,有許多的觀眾正看著你。因為你現在做的事,也就像在台上演戲一樣滑稽,所以何不幹得開心,也幹得熱心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