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卻和大多數的父母一樣擔心自家的乖孩子會被外麵的壞孩子帶壞。
李石對兩個兒子很有信心的,最主要的是,他見識到了兒子們的成長,更加不願意拖他們的後腿,最後答應不定時查崗保證兒子不學壞,木蘭才同意放任不管。
李石卻不知道,這次的決定讓他在不久的將來後悔不已。
墨香帶了三個護衛風塵仆仆的從北地趕回來,馬才在門口停下他就跳下馬,邊小跑著進門邊問道:“大老爺和二老爺呢?”
守門的門子忙道:“二老爺去書院了,大老爺和夫人出門散步去了。”
墨香腳步一停,轉身就要往外走,門子見他滿臉疲憊,腳步都有些踉蹌,就道:“香爺,您不如在家裏等著,小的去通知大老爺和夫人回來。”
“那快去,就說三爺出事了。”墨香趕緊道。
門子一聽說三爺出事了,立馬飛奔出去找李石和木蘭。
李石和木蘭正手牽著手沿著河邊往下走,如今冰雪消融,河水重新流動起來,此時上流總是會有一種白魚順遊而下。
因為朗朗鬧著要吃魚,李石就興起的親自來釣,木蘭也拿著一個木桶跟著。
兩個人將魚餌下了放在一邊,就手拉這手往下走,不時的摘摘花說說話,木蘭笑道:“這樣的生活,真的有點賽似神仙……”
一句話未完,就突然聽見人喊道:“大老爺,夫人,不好了,家裏出大事了。”
李石&木蘭:“……”
倆人對視一眼,想笑,卻又想起門子的喊叫,無奈之下隻好收起笑容轉出來,對在河邊張望的門子招手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李石並不覺得此時家裏能有什麼大事。
門子氣喘籲籲的道:“大老爺,夫人,墨香回來了,說是三爺出事了,讓您與夫人快回去呢。”
李石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拉了木蘭回去,邊走邊道:“墨香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沒有,不過墨香是趕回來的,路都走不穩了。”
李石更加緊了腳步。
墨香與墨星是李石特意尋來給李江與蘇文的,其能力之強看這些年李江與蘇文的資產增長就知道了。
墨星還好,他隻管著李江的資產,而墨香,他有時候甚至充當蘇文的幕僚。
當初也是考慮到蘇文的性格才將更仔細,能力更強的墨香給了他。
除了當年蘇文跑到土匪窩裏,墨香私自給李石他們送信外,墨香幾乎就沒逾矩過,更少有離開蘇文的情況。
這次卻千裏迢迢的從邊關趕回來……
木蘭也麵沉如水,她的想法與李石差不多。
蘇文一定是出大事了。
蘇文的確是出大事了。
兩人才進門,侯在門口的墨香就跪下給倆人磕頭,帶著哭音道:“老爺,夫人,您快想辦法救救三爺吧。”
李石看到外麵有村裏的人往裏麵張望,就道:“我們回書房再說。”
木蘭上前一步將墨香拽起來,這才發現他渾身發冷,麵色一肅,對秋果道:“去煮碗薑湯來。”
一行人去了就近的外書房,墨香也不等兩人問,就道:“三爺被南下的北蠻劫掠,雖然後來被搶回來卻受了重傷,河間府損失嚴重,老爺,如今有人要推三爺出去頂罪,您想想辦法救救三爺吧。”
木蘭心一顫,問道:“蘇文傷的嚴重嗎?”
墨香抹淚道:“身上中了兩刀,加上救治不及時,我回來報信的時候還昏迷不醒,也因此,小的才急匆匆的往回趕的,如今河間府全不由三爺做主了。”
“與北蠻的戰事不是已經停了,他們怎麼會突然衝擊河間府?河間府就有駐軍,難道一點用處都沒有?一個知府,竟然會被劫掠?”李石怒道:“蘇文是幹什麼吃的?”
墨香突然抬起頭,悲憤道:“老爺,是有人要陷害三爺,若不是有人勾結外敵,河間府不會這麼容易被人衝破的,何況對方一下出動了五萬人馬,河間府才有兩萬兵馬,最後若不是三爺組織人反擊,河間府就不隻是被衝擊,而是失城了,可他們卻因為三爺昏迷不醒而打算將敗仗的責任推到三爺頭上,大爺,三爺若背了這個罪名,那蘇家……”
木蘭心一顫,失職敗仗最少也要被流放,而家眷也是要被連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