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有飽肚者,粗如覆箕,圓如榧子,扁如瓜體,上下渾淪,分上弗具,雖有尖圓,法無所施也。
穴有割腳者,形勢雖正,水洗洇褥,掃割無餘,生氣已蕩也。
穴有漏腮者,貼身蟬翼,裹不過穴,小水既漏內,龍虎折邊,水不會於小明堂也。
虎蹲者,形反而凶僭且逼也。
龍踞者,勢淩而壓強且竄也。
元武拒屍者,星峰無降勢也。
朱雀騰去者,水傾反而朝斜背也。前花者,餘氣為官,二水雖交,尖露無睜,沙腳逼迫也。
後假者,穴背鬼托,龍虎雖端,水涯必溜,出穴一望,眾不歸隨也。
左右詭落者,其堂必傾,過宮回視,水卻趨會於真穴也。
故凡山形高大,穴出貼身,縱見窩、鉗、乳、突,百稀一實也。
形穴軟小,而眾水不歸,護纏不附者,雖巧嫩可觀,生氣微薄,必無尊特也。
要以先審向背,次察精粗,枝幹既得,主從因之,四應有情,分合無謬,眾勢既會,沙水自朝,起自分龍,至於入穴,山水互交,由大及小,由外及內,直至入首動氣,小明堂分合分明,則枕圓向尖,眠幹就濕之道得,而風、蟻、水三害不侵,天地之生機顯,而穴無所逃矣!不然,其誤可勝窮哉,占穴真偽可不慎歟!
葬經翼篇五:峽論
夫峽者,祖山中幹行度之次,斂大為小,變粗為精,兩山相夾以成之也,故同峽必斷伏,旁必有夾,謂迎送也。
過必中出得正氣也。
其伏也至地,其拔也幹霄,水分左右,山轉關闌,蓄而回環,可建州邑,則幹之所鍾,枝之所止,概可想矣。
是故平夷千裏,王者之宅,奔騰不息,山陵之格,迢迢鬱鬱,作鎮方嶽,自餘偏斷宅墳已而。
葬經翼篇六:分龍
崇山忽起,作鎮一方,莫之與京者,是曰祖山。
群壟橫出,力有長短,眾之所趨,彼獨開張,斷續拱護,是為正幹。
或各分而勢小,或因幹而再抽,此分龍之始也,各分欲其成體,再抽欲其出麵。
成體者尚須變化,出麵者唯求特達。
又當觀其始分再抽之際,護從岡巒,孰多孰寡,孰短孰長,則得水得局,可概見也。
昔人謂:起家須用好公婆。
是也!
葬經翼篇七 :四獸砂水
夫四獸者,言後有真龍來住,有情作穴,開麵降勢方名元武垂頭,反是者為拒屍。
穴內及內堂水與外水相輳,瀠洄留戀於穴前,方名朱雀翔舞,反是者騰去。
貼身左右二砂,名之曰龍虎者,以其護衛區穴,不使風吹,環抱有情,不逼不壓,不折不竄,故雲青龍蜿蜒,白虎馴服,反是者為銜屍,為嫉主,大要有情於穴,於主不欺,斯盡拱衛之道矣。
至於砂之插回收水者,必須開麵向裏,不拘遠近,俱名有情。
遠朝及前後左右之砂,皆以真麵相向,無破碎、尖射、凶頑為融結證佐。
唯曜氣飛揚,穴中不見者不忌,大地多有此類。
欲知砂之背麵,當分厚薄頑秀。
背厚麵薄,背頑麵秀,背挺麵灣。
麵來必有情而長,背則無情而短。
故砂之灣者水必灣,砂之秀者水必秀,砂之走竄者水必不收,砂水之形實相比附者也,吉凶征應,可不方而喻矣!
葬經翼篇八:明堂
夫明堂者,穴前水聚處也。
其名有三:大約有窩、鉗、乳、突四體,則自然有蟹眼、金魚、蝦須三法之小水皆自球簷分下,微茫界合處,可容一人側臥,名小明堂。
兩邊必有蟬翼砂,似有似無,包裹於外。
占山正法必有此堂,入穴方真。
其二,龍虎內二水合處,名中明堂,專以窩、平、圓、扁為常體,然亦有真地無此者,或穴結高山,龍虎夾緊,直垂向穴下,穴中小水聚成一線,從中流出者,勢使然也。
或穴結臨江臨溪,洋朝當麵,直至山腳,若非龍虎夾緊,直走至水邊,則水衝堂則氣散,且兼有洗腳之患,便不成地。
此山川自然之情,造化之妙,非人所能為者。
總之,落穴處開睜,則小明堂已真,外雖夾緊無害。
吉水蕭氏白砂祖地,牡丹滴露形,即此格也。
時人誤安金簡銀槽之名,又從而援之以誤,後世俾無堂局亦得濫此,可慨也。
其三,乃外洋大勢自少祖分水,總聚於大龍虎外,或從太祖分水,並入外堂,或無此二者,而外來大水橫過中明堂前,後麵幾節分水俱流入橫水內,或遠江遠溪來朝,抱於橫水外,通名之曰:外洋大明堂。
風中明堂即是內堂,其水有逆有順有橫,大地龍虎多層大水在外,非橫則逆,則此內堂之水雖欲之元,行走終必當麵而出與大水會,此小順大逆,上地之局也。
唯大水勢順而內堂水逆,有龍虎下砂收回,名小逆大順,此中下地也,亦有層層交互過宮環抱者,此名大順局,亦主力量綿遠,此非龍真穴的山勢大者勿下。
大抵明堂以聚水為上,橫抱次之,朝水又次之,交互有情,不見水去而順流者,又次之。
四局既定,義備於斯,唯明者詳焉!
葬經翼篇九:餘氣
羅城者,祖山分障,包羅於外,以成大局者,即龍之餘氣也。
穴已結而前出者為官,穴後拖抱不見者為鬼,此即穴之餘氣也。
曜氣者,龍虎外飛揚反張者,即砂之餘氣也。
順騎者,餘氣前去,倒騎者,餘氣後拖,二者雖拋假穴,畢竟虛花,若不以乘氣之法及開睜與否、石紋轉否證之,鮮不誤者。
昔賢謂:餘氣不去數十裏,決然不是王候地。
正指此類,非專為穴前餘氣一端而設也。
葬經翼篇十:水口
夫水口者,一方眾水所總出處也。
昔人謂:入山尋水口。
又雲:中士求水口。
又雲:平地難得者水口。
蓋局之大小,山之貴賤,鹹於是乎別也。
必祖龍開障,展作羅城,羅城餘氣去作關闌,重重關鎖,纏護周密,或起捍門相對峙,或列旌旗,或出禽曜,或為獅象,蹲踞回互於水上,或隔水山來纏護,大轉大摺不見去水為佳。
若在山中,必得交互水口方為有力。
若結都會及帝王山陵必有北辰尊星坐鎮水口,高昂聳異,望之驚懼者始合。
上格唯取兩麵合抱收回者為正局,一邊真麵單卷,一邊借輳無真麵同收者為偏局,皆以跌斷成星體者為貴。
此總水口也,亦名大水口。
若中間隻結一地,餘皆為用者,其近身必當有小水口。
中洋外洋亦必層層有收水之砂,此為專結,昔人謂:關門若有十重鎖,必有王候居此間。
可概見也,若局內龍非一枝,地非一穴,則各各有近身小水口或有羅星收水,昔人謂:大水之中尋小水者,指此。
蓋水口乃地之門戶,王候有王候之垣城,將相有將相之閫地,方嶽藩鎮可以類推,觀外即可知內,當與望勢參合,亦占山之要訣也。
葬經翼篇十一:望氣
山崗,體魄也,氣色,神理也。
故知山川為兩儀之巨跡,氣質之根蒂,世界依之而建立,萬物所出入者也。
然則氣,其形之本乎?知形勢而不知神氣,臂之貴人已死,不如賤生,壯夫病困,未若弱強。
凡山,形勢崩傷,其氣散絕,謂之死;形勢雖具,生氣未舒,謂之枯;死者不可以複生,枯則有時而潤。
關中者,天下之脊,中原之龍首也;新冀州者,太行之正,中條之幹也;洛陽者,天地之中,中原之粹也;燕也者,北隴之盡,鴨綠界其後,黃河挽其前,朝迎萬派,擁護重複,北方一大會也。
之數者自三代以來,靡不帝王之宅,然興衰迭異者,以共氣有去來之不齊也。
凡山,紫氣如蓋,蒼煙若浮;雲蒸靄靄,四時彌留;皮無崩蝕,色澤油油,草木繁茂,流泉甘冽,土香而膩,石潤而明,如是者,氣方鍾而未休。
雲氣不騰,色澤黯淡,崩摧破裂,石枯土燥,草木零落,水泉幹涸,如是者非岡之斷絕於掘鑿,則生氣之行乎地方,有一於此,法不可葬,誤葬卜之者立躋乎淪喪。
此氣機之變未始易窺,然而山川雖大,氣則有微,盛衰雖微,來非無自,審擇形勢,參以鑒氣辨色,微乎微乎,精義之至者乎脫不具,夫天縱之朗鑒,濟之以神明,無累鮮克舉此。
故知庸人睹而弗見,聽而罔聞,幾微旁燭,亦何自而臻耶?與時消息,以乘生氣,此形勢之要,占山之秘,故終之以望氣焉。
葬經翼篇十二:葬旨
山剛水柔,相比以求,喜其姤會,惡其囚流,遠勢近形,眾秀畢呈,勢來則聚,形止斯凝,或躍若龍,或馳若馬,萬派同奔,眾勢俱下,巍巍戾空,是祖是宗,睨而視之,神悚心驚,大以成大,眾中特尊,小以成小,特亦情存。
凡物之性,負陰抱陽,陰背肅殺,陽向榮昌,向故使聚,背乃反張。
向出口麵,背則頹溜,唯口得食,唯後弗秀,寧為雞口,毋為牛後,向背若差,其失大謬。
陽若左旋,陰必右回,陰若左轉,陽亦右隨。
陽窩陰脊,兩片為的,消詳變化,造物定式。
陰來陽止,陽來陰承,毫厘有差,休咎反徵。
左來鍾右,右來鍾左,入首察脈,氣歸止所。
氣行地中,必與水比,淺深欲乘,明堂是例。
休若高昂,貴在包藏,葬者藏義,乘風弗藏。
形若下聚,勢必得水,水來風去,氣融斯美。
金木相並,火金並體,葬其所會,挨生棄死,隱隱隆隆,生氣在微,動而弗著,故曰難知。
窩鉗乳突,動體之形,穴以之立,不合匪情,貫丁漏腮,繃麵莫尋,割腳折臂,真氣不臨,元武拒屍,死氣勿鹹。
銜屍嫉主,壓竄災侵,有臨必合,無合必淋,蝦須蟹眼,金魚難別,三水四穴,豈可一律,貼身蟬翼,股暗股明,水交氣止,明堂略平,來可人臥,不平則傾,球簷球髯,人中莫偏,正球架折,杖枕尖圓,緩急饒減,接迎要端,消詳放送,就濕眠幹,棺脈相枕,盈縮自然,水蟻不作,八風宴安,九害永辭,五福自駢,匠心燭遠,至理幽元,俯察道要,匪悟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