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去寶劍峰,拜見老祖了。”
安天雄聽到這話,不由眉頭一緊。
白素秋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
盡管他們夫妻有名無實,盡管安世遜是安天雄和另外一名女子所生,但一直以來白素秋對安世遜都視為己出,無比寵溺。
以她的性格,若是回來必定是第一時間就來看兒子,怎麼這會兒卻是先去拜見老祖?
難不成,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那名弟子,這時突然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還有一個凡人,跟著夫人一起歸來。”
安天雄頓時眉頭一擰:“那凡人叫什麼名字?”
弟子搖搖頭不知。
但很快又說:“不過,那個凡人,是被夫人拎著衣領,踏著寶劍而來的。”
“看夫人的架勢,好像這凡人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夫人拎著他怒氣衝衝去了寶劍峰。”
“任野?”
安天雄口中喃喃吐出兩個字。
說實話,對任何姓“任”的人,安天雄都不具備任何好感。
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姓“任”的都殺了。
因為一提到這個姓氏,他就會聯想到當初奪他所愛,讓他恨之入骨的人!
聯想到此,安天雄當下騰空而起,一把青紫色的寶劍,載著他朝玄天劍宗最為高聳的一座山峰,急速飛射而去!
此時,就在這座山峰頂端,矗立著一座極為雄偉的建築。
這裏別說雕欄玉砌,就連腳下踏著的石板,那都是經過精心雕琢而成,花紋美輪美奐。
任野見了都不由地搖頭感歎:“奢侈啊!太特娘的奢侈了!”
“鋪地的地板,居然用的是和田玉!”
任野恨不得掰幾塊地板回去,把他那破舊的小院牆壁給裝修裝修。
而就在任野對著地板感慨的時候,他身後突然有人抬腳踹了他一下。
使得任野整個人朝前撲了過去。
“砰”的一聲,任野以一個“大”的字形,趴在了地上。
隨後,一陣香風拂來。
白素秋飄到了任野身邊,她微微低頭,盡管表情嚴肅、如刀削過一般的精致臉頰上,帶著一種生人勿近,且對任野深惡痛絕的表情。
但是看著任野的眼眸之中,卻是帶著一份關懷。
同時還有一份濃濃的歉意。
因為這一切,都是來之前任野特意囑咐白素秋這麼做的。
任野總不能讓別人知道,白素秋中了劉北鶴的毒。
現在已經成了自己的貼心小棉襖。
動不動就問“主人你渴了嗎?”、“主人你累了嗎?”、“主人要不要奴婢給你捶捶腿?”。
這般姿態若是讓任何一個玄天劍宗的人看到,恐怕分分鍾就有幾千把寶劍朝著任野飛來!
那就已經不是生魚片了,而是木魚屑了!
好在這白素秋演技不錯,而且嚴格執行任野的命令。
任野知道,這裏是玄天劍宗最牛逼,實力最強的老頭住所。
因此,他不敢有絲毫造次。
就這樣乖乖地趴在地上,等著白素秋把老頭召喚出來。
很快,白素秋便拱起雙手,對著眼前一拜。
說:“弟子白素秋,求見老祖!”
大殿內,突然就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呼喚。
“好哥哥,你怎麼趴在地上呀!?”
說話間,就見到淩弱枔急吼吼地從大殿裏跑了出來。
她趕忙將任野從地上攙扶而起,一邊心疼地拍著任野身上的塵土,一邊把她那俊俏的臉蛋仰起來。
瞪著白素秋:“喂!太祖是讓你把好哥哥請過來,而不是讓你虐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