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宗主的位置若是流到別人手中,你我父子不僅會成為妙門笑柄,你爹我恐怕也拿不到太上長老的位置!”
安世遜雖然跋扈驕橫,但腦子還是有的。
他知道,在妙門,宗主其實相當於一個“大管事”,專門負責各種宗門事務。
而宗主之上是太上長老。
實力最強是老祖,老祖同時也一個宗門的“核心”。
他聽出了其中的關鍵,連忙說:“爹,那我要怎麼辦?”
安天雄冷哼出聲:“還能怎麼辦?淩弱枔是你唯一往上爬的階梯!”
“你隻要伺候好她,什麼都好說。”
一提到淩弱枔,聯想到她之前挽著任野的手,那一副親密的姿態,安世遜胸腔之中頓時湧現出無限的怒火。
他咬牙切齒說:“爹,那任野不知道對淩弱枔使了什麼邪法,孩兒現在連跟她多說一句話,她都不肯!”
安天雄看著眼前的兒子,腦海當中不自禁浮現出自己當初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二十多年前,那個女子如仙人一般,降臨在他的世界裏。
當時,如同天之驕子般的安天雄驚為天人!
眼裏隻有她!
可無論安天雄如何大獻殷勤,對方卻根本不將他放在眼裏。
反而跟一個從周國來的低賤凡人,走到了一起。
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安天雄心中是羨慕嫉妒恨,最後他走了旁門左道,從他一直鄙夷不屑的凡間,偷了一種毒藥。
下毒的過程非常順利。
仙子雖然武功卓絕,實力強大,但畢竟涉世未深。
可當安天雄正要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人時,那個低賤的凡人,卻是突然出現。
平日,素來被安天雄欺淩的凡人,居然一直都在隱藏實力!
他不僅打傷了安天雄,更是將藥效已經完全發作的人兒帶走了!
遺憾!
懊悔!
憤怒!
即便是過了二十幾年,這些情緒,都沒有辦法消散。
安天雄的手憑空一抓,一個小瓶子就出現在手中。
他將瓶子遞給安世遜,說。
“這種藥,能夠讓心智再堅定的修道中人失去理智。”
“也能讓一個忠貞不渝的女子,變得放浪形骸。”
“任野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娘已經親自去洛陽抓人了,以她的性格,恐怕早就已經將那任野大卸八塊。”
一聽到自己母親已經出手,安世遜頓時笑開了花!
白素秋雖然在妙門有河東獅子外號,但是從小到大,對安世遜一直都無比寵愛。
有她出手,任野必死!
聯想到任野臨死前,向自己母親跪地求饒,但最終還是被絞殺成肉片的那般畫麵,安世遜心中頓時湧現出無限快意!
好!
死得好!
這凡人雜種,膽敢惹本少宗主,他該死!
安世遜趕忙接過安天雄遞來的瓶子,認真仔細地聆聽如何使用。
安天雄說完之後,伸手拍了拍安世遜的肩膀,他說。
“你且記住了,這種藥隻是外力,雖然能夠讓你和弱枔春風一度。”
“但是想要她和以前那樣歸心,把你看成唯一的情郎,你可要多花功夫,切莫驕傲自大!”
安世遜連連點頭保證。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弟子的傳音。
“宗主,夫人已經回來了。”
聽到母親已經歸來,安世遜連忙激動著要下床。
結果,安天雄伸出手直接封住了安世遜的穴位,一把將他又推了回去。
安天雄說:“你在這裏安心養傷,別的事情為父和你娘親自會處理。”
說完,安天雄徑自走了出去。
他身後的房門自動合上。
安天雄對著弟子問道:“夫人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