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秋麵無表情,又說了一次:“弟子拜見老祖!”
就這演技,任野都不自禁地在心裏豎起大拇指!
不多時,大殿裏就傳來一個略顯沙啞低沉的聲音。
“進來吧!”
白素秋帶著任野進去的同時,身後突然襲來一陣勁風。
眨眼間,安天雄踏著飛劍閃爍而至。
他轉過身來,麵對著白素秋,夫妻二人彼此對視。
從他們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感情羈絆,就像是兩個素未謀麵、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沒有起一絲絲波瀾。
而後,當安天雄把目光落在任野身上時,頓時瞳孔放大,兩眼瞠開!
“你……”
安天雄在看到任野的第一時間,腦海當中就浮現出了當初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男人!
“你就是任野?”
老話說別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但任野是誰?
他就是個刺頭!
當下拽拽酷酷地把頭一揚說:“沒錯,我就是!”
“咋的,又來一個要把我大卸八塊,剁成生魚片的?”
“不好意思,請在後麵排隊,我邊上這位夫人來的路上,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
“如果她每說一次,就能在我身上砍一刀的話,我現在恐怕也就隻剩下肉沫了。”
安天雄沒有發怒,看著任野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任野的那一份強烈殺意!
眼前這個叫任野的小子,跟當年的任道鳴外貌僅有幾分相似,但那性格簡直一模一樣!
讓人見了,就想狠狠抽他幾巴掌!
旁邊的淩弱枔,也感受到了安天雄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殺意,連忙帶著任野朝著大殿跑了進去。
安天雄看著自己的準兒媳,如此親密地挽著任野的手,身上的殺氣更加濃鬱!
他轉頭看著白素秋,咬著牙說:“你為何不在半道上就殺了他?”
“他不過隻是一個卑賤的凡人,你隨便編個借口就可糊弄過去!”
白素秋似乎連回應安天雄一句話的心情都欠奉,直接越過安天雄進入大殿。
安天雄緊握著拳頭,他迅速跟上白素秋的步伐,用隻有白素秋能夠聽見的聲音說。
“你不會是心慈手軟了吧!?”
“就因為他長得像任道鳴?”
一提到任道鳴,白素秋的身子微微一震。
隨後轉頭看著安天雄,說:“任道鳴已經死了,你殺的。”
看著白素秋的背影,安天雄緊咬著牙關。
他在心中暗恨!
如果任道鳴已經死了,那倒是一了百了!
可是,當初他雖然一刀刺進任道鳴的後背,但是他掉落懸崖之後,卻不見了蹤影。
這些年來,安天雄一直在派人找尋任道鳴的下落,卻未曾見到任何蹤跡!
安天雄看著此刻已經站在大殿中央的任野,心中的殺意已經膨脹到了一個極致。
他早已經派人對任野進行調查,明麵上任野是大將軍任衛蒼收養的孤兒。
其實,他是任衛蒼的親侄子!
他的父親是任衛蒼的弟弟任道鳴,而他的母親,他的母親……
一聯想到那天仙般的人,無法在自己的懷中承歡,轉而投入他人的懷抱。
安天雄羨慕至極!
嫉妒至極!
仇恨至極!
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用什麼方法,這個任野必須殺死!
永絕後患!!
而此時,一直背對著安天雄的任野,突然轉過頭來。
朝著安天雄看去一眼,他做出一副“小生怕怕”的動作,伸手拍了拍胸膛。
“哎呦喂,好強烈的殺氣啊!”
“我說,不就是把你兒子打成狗嗎?用得著一副,好像我搶了你一切,要把我大卸八塊的樣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