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野知道,無論他們傳遞消息的速度有多快,南陽王嬴蕩從鹹陽到洛陽,至少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
那這十天,解決玄天劍宗的事情綽綽有餘!
如果這個想法是半個時辰之前產生的,恐怕任野都會覺得自己荒唐。
但是現在,他的身下可就乖乖地縮著玄天劍宗的宗主夫人。
從劉北鶴生前所說的話裏,任野已然聽出無缺公子,已經成功策反了不少玄天劍宗的長老,甚至是太上長老。
那接下來,玄天劍宗必定會亂!
隻要跟著白素秋前往玄天劍宗,渾水摸魚、趁火打劫、伺機而動、趁虛而入便可!
第二天中午時分,玄天劍宗,靈岩峰。
安世遜在經過精心治療之後,已經恢複了意識。
不過,他受的傷不輕。
短時間內想要恢複原先的行動力,已然不能。
安世遜睜開雙眼,就見到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站在窗戶旁,背對著他。
“爹。”
聽到安世遜的呼喚,安天雄轉過身來。
安天雄的樣貌與安世遜很像,父子倆都是那種年輕女子見到,都會兩眼直冒紅心,恨不得粘上去的美男。
不過,他們的眼神並不清澈。
瞳孔裏都帶著一種陰狠與毒辣!
安天雄走了過來,對著安世遜說:“你的傷不輕,接下來一段時日,就留在宗門裏安心養傷。”
安世遜猛地搖頭,從他的眼神當中,釋放出銳利的寒光,強烈的恨意!
“爹,我要報仇!”
“我一定要把那個任野碎屍萬段!”
安天雄冷哼:“你就別提那個任野了!”
“你堂堂玄天劍宗少宗主,居然連一個小小的凡人都打不過,簡直丟臉!”
安世遜急忙解釋:“爹,不是孩兒的問題!”
“是那個任野,他居然、他居然把淩弱枔的紅丸……”
“閉嘴!”安天雄一聲低喝。
“這件事情,為父已經知道了,但你不能隨意對外宣揚!”
安世遜激動之下,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坐起來。
他咬著牙,滿臉憤恨。
“爹,難不成就任由那個任野逍遙?”
“難不成我們玄天劍宗的人都變成縮頭烏龜了!”
安天雄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安世遜的衣領,將他直接扯到自己麵前。
他的右手迅速揚起來,就要朝著安世遜的臉抽下去。
不過,清脆的巴掌聲並沒有傳來,安天雄的手掌最後輕輕地貼在安世遜的臉上,磨蹭了兩下。
他說:“你啊,當真是被你娘給寵壞了!”
“這件事情,早已經不是你和那個任野之間的私仇!”
“老祖最疼愛的人是弱枔,以前那丫頭天天跟在你身後,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也正因如此,老祖才會毫不吝嗇地把那些丹藥和功法賜給你。”
“可是,如果弱枔對你不管不顧,甚至愛上別人,到時候老祖斷然不會再賜你丹藥。”
安天雄看著兒子,眼裏雖有失望,但更多也是無奈。
他這小兒子的資質實在太差,跟大兒子相比簡直天壤之別!
“你從小可是被老祖的精製丹藥喂大,身體已經產生了極強的耐藥性。就憑為父手裏掌握的這些丹藥,對你的修習根本毫無用處!”
“長此以往,你的實力將再無任何寸進!”
“你兄長天資卓越,已經被‘玄族’挑中,今後將不會擔任玄天劍宗任何職位。”
“這宗主之位,你必須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