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她很快便順從了這種藥物的影響,一雙美眸錚錚亮地看著任野那剛毅的臉龐。
“嗒。”
“嗒。”
這個時候,龍王廟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任野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到兩個穿著黑袍戴著麵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兩人看了一眼左右,其中黑袍甲說:“奇怪,劉北鶴去哪兒了?”
另外黑袍乙冷笑一聲,似乎對劉北鶴的性格很是了解。
他說:“劉北鶴在玄天劍宗伏低做小這麼多年,早就已經積累了一身的怨氣。”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翻身做主,當然會找個地方盡情的在那宗主夫人身上釋放出來。”
黑袍甲哼了一聲:“那白素秋也是玄天劍宗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如果不是當初被魔女打成重傷,每隔五年就會舊傷發作,也輪不到被劉北鶴這麼一個廢物給霍霍了,當真可惜!”
黑袍乙哈哈一笑:“如果你想玩的話就跟劉北鶴說吧。”
“白素秋中了劉北鶴的毒,不會反抗劉北鶴的任何命令。”
“別說是讓白素秋服侍你,就算來十個,八個男人都沒問題。”
蜷縮在土坑裏的白素秋,聽到外邊兩個男人議論著自己,身體突然微微顫抖。
不自禁地將她略顯冰涼的手兒,抓住了任野的手腕。
任野低頭,看到白素秋眼裏全是哀求之色。
那小模樣,仿佛是在懇求任野不要那麼做。
任野翻了翻白眼,盡管心中不屑,但還是伸手在她的細膩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這時,黑袍乙走到篝火旁邊。
看著已經被篝火燒成焦炭的劉北鶴屍體,他說:“看樣子,這個應該就是任野了。”
“劉北鶴下手挺狠啊,把這小雜種的頭都給砍下來了!”
黑袍甲說:“既然任野已經死了,那我馬上傳信到鹹陽,讓秦國的南陽王嬴蕩,即刻前來洛陽。”
“並讓周國皇帝派皇太女楚韻嫿出城迎接,等楚韻嫿靠近,嬴蕩便劫走楚韻嫿!睡了她,拿下周國!”
此話一出,任野不由地兩眼一瞪!
臥槽!
這幫龜兒子,又特娘的打起我老婆的主意!
還有完沒完了!?
黑袍甲和黑袍乙的談話有些零碎,很難讓人對著無缺公子有一個非常深刻的了解。
二人言語之中,都透著一份驚懼,而不是敬畏。
顯然,無缺公子通過某種手段控製了他們。
同時任野也從他們的談話,得以肯定,這無缺公子,似乎真有吞並整個天下的雄心!
無缺公子早就已經謀劃多年,各個國家都有他的人滲透其中!
秦國的妙門“將軍殿”,已經在無缺公子的掌控之中。
皇帝也成了無缺公子的傀儡。
至於周國,隨著太子和丞相的死,如今除了大將軍府之外,再無人能夠撼動皇權。
現在他們認為任野已經死了,那麼他們培植的勢力,很快便可占據各大要職。
再有秦國南陽王嬴蕩來洛陽強取楚韻嫿,便可以把整個周國牢牢掌控其中!
任野是越聽越炸毛,恨不得現在衝出去弄死這兩個龜孫!
娘西皮!
這幫龜兒子不是衝著皇帝的位置,就是對我老婆圖謀不軌!
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是吧!?
很好,既然你們要搞,那老子就把事情搞得更大,更亂!
管你是南陽王,還是無缺公子,老子準備好鐵鍋木柴油鹽醬醋,拿你們來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