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說,馬上有人來了,你趕緊找一找,看旁邊有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我來收拾劉北鶴的屍體!”
任野命令一下達,白素秋比那小寵物還要聽話。
立即樂顛顛地去找尋可以藏身的地方。
而任野很快就把劉北鶴的衣服扒了,再穿上自己的。
加上柴火,將劉北鶴的屍體頭顱,都丟到火堆裏燒成焦炭。
同時,任野也開始收拾屋子,將那散落一地的傀儡碎片,全部都收進乾坤袋之中。
沒多久,白素秋就怯生生對著任野說。
“主人,找到了!”
任野轉身過去時,突然嚇得心髒劇烈跳動!
因為,他發現白素秋不知何時,已經召喚出了上百把飛劍!
這些飛劍迅速將老舊的地磚掀起來,然後飛劍形成一個巨大的絞盤,直接把底下的泥土全部給絞飛!
白素秋一雙皙白素手輕輕翻飛,用勁氣把所有的塵埃,都吹拂到一邊。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足夠兩個人藏身的坑洞。
任野當下看得是嘴角不自禁地抽搐!
娘的,這女人也太可怕了!
不是說,她受了很嚴重的傷,隻能發揮出一小部分實力嗎?
如果這也算一小部分實力的話,那她真正的功夫,究竟得有多強?
得虧沒跟她動手,不然的話,就這麼一下的功夫,自己恐怕真成生魚片了!
任野和白素秋迅速藏進了坑洞裏,隨後白素秋再一次驅使她的飛劍,埋在兩個人的頭頂上方,又將旁邊的老舊石板吸納而來,重新覆蓋在飛劍上。
雖不說天衣無縫,但在這昏暗光線之下,隻要不走過來用腳踩一踩,還真無法分辨。
同時,白素秋還特意露出一個足以窺探外邊的縫隙。
白素秋身為奴仆,當然不敢跟任野平起平坐。
她像隻小狗一樣,蜷縮在坑洞最底下。
眨著雙眼,一臉好奇又膽怯地看著任野。
任野雙腳站立,身體也彎腰壓下來。
由於時間比較趕,坑不大,兩個人在一起還是顯得有些擁擠。
此時,任野的厚實嘴唇,距離白素秋那光潔白嫩的額頭,僅僅隻有一個大拇指的間距。
任野渾厚的呼吸,不時地噴著在白素秋俊俏的臉蛋上。
讓她臉頰如同火燒一般通紅。
而此時,任野的目光一直透過那個縫隙觀察外麵,絲毫沒有察覺到白素秋看著自己的眼眸之中,所呈現出來的那一份光芒。
任野哪裏會知道,白素秋在還是豆蔻少女時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上的男人,就是任野的父親,任道鳴。
其實劉北鶴的猜測沒錯,白素秋到如今還是童女之身。
她盡管跟安天雄成親,但夫妻二人一直都是分床而睡,從未碰過彼此。
那安世遜其實是安天雄跟別的女人生的。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白素秋也將安世遜視如己出。
這些年來對他無比寵溺。
可盡管過去了二十多年,白素秋對任道鳴的那一份情,卻從未淡過。
正所謂愛屋及烏,也正是如此,之前在洛陽,白素秋才沒有一劍就把任野刺死!
劉北鶴所製造出來的這種藥,異常霸道。
就算一個人性情再貞烈,也會被藥物完全改變。
更別說白素秋對眼前的任野,非但不厭惡,反而還有一種很奇特的情愫。
畢竟在任野身上,她看到了自己最初的那種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