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妍咬咬下唇,沒有說話。
“還不回去?”薑卓君質問。
薑雲妍道,“我要帶季鴻青走,他肯定是中了邪,隻要離開薑若淩,他就會好起來。”
“安陽公主,我很清醒。”季鴻青冷聲道。
薑雲妍作勢又要哭。
薑若淩輕笑,“無礙,既然安陽覺得是本宮影響了駙馬,那駙馬便任由安陽安排吧。”
季鴻青倏然抬眸望著她,欲言又止。
薑若淩輕柔將他扶起,拂去他身上灰塵,輕笑道:“好了夫君,莫要擔心,你隻需心裏記著本宮就行,本宮相信你,也相信你的話。”
她拍了拍季鴻青的胸膛,笑得意味深長。
季鴻青微怔,從她話中明白了她的意思,默然了一會,點頭。
薑卓君多少知曉些內情,卻不知具體如何,隻望著她看了一瞬,沒說什麼。
薑若淩目送他們離開,將薑卓君邀進府上小坐。
出乎意料的,餘景程也跟了進來。
以至薑卓君有些話也不好明說,隻寒暄了幾句便離開,薑若淩讓青竹去送薑卓君,而後看向了餘景程。
輕笑詢問:“餘將軍有話與本宮說?”
餘景程對她並無什麼好臉,淡淡問:“可否告訴我泠娘是誰?”
薑若淩有些意外,她以為她信裏說得已經夠明確了。
她道自己不在三年前離開了京都,不怎回來過,因而斷了聯係。
但此番太後壽宴將至,才又試著寫信,托人送去二人約定的位置,因路途遙遠,所以回信很慢。
宮中之人,又與太後聯係密切,薑若淩以為她這般暗示再清楚不過。
她打量了兩眼餘景程,輕笑道:“將軍不是知曉了嗎?何故來找本宮求證?待她回來後,你們自會相見。”
餘景程敏銳的察覺出了她話中深意,“公主如何知曉泠娘將回來?”
薑若淩端茶拂蓋,睨他一眼,輕笑道:“餘將軍,想來你也知曉她是誰了,自然也知道本宮與她的關係,同是當年不受待見蝸居冷宮的公主,如何不惺惺相惜?她此番回來,自是與本宮也寫了信,這很令人意外嗎?”
餘景程收了眼中審視,“所以近來的信件,是她委托你送達冷宮牆頭的?”
她不急不慢的抿了口茶,“自然。”
她瞧著餘景程的神色,期待、無措、激動。
交加在一起,指尖都不受控製的跳動。
他滿腦子都是就要能見到泠娘,以至於忽視了薑若淩玩味的目光,也忘了其中的漏洞——
為何薑若淩從一開始就知曉,卻看著他認錯人也不說。
他顧不上這些,已經想好為了迎接泠娘需要做些什麼。
他豁然起身,謝過薑若淩,辭別了季府。
薑若淩唇角揚著幾分笑意,看得出來心情頗好。
至於季鴻青……
薑若淩也有些好奇,季鴻青會給薑雲妍怎樣的教訓,以此來表自己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