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井底之蛙。
秦景司這個時候早就憋不出了,他有想到定北侯一家人可能脾性剛烈又狂妄自大,可沒成想如此囂張!
他們三人都來自汴京,竟然也會這樣瞧不起!
葉挽歌堂堂安寧郡主,就算在汴京城,那也是無比尊貴的存在,多少人都要給安寧郡主幾分薄麵,連太子爺都對葉挽歌客客氣氣,這陳宣統夫婦倒好,是半點麵子也不給葉挽歌,連帶著永寧侯都被鄙視了。
而且還敢說出天下諸侯無一人比他定北侯尊貴的話?
這淮北陳家,當真是沒有將汴京放在眼底!
秦景司也滿是怒容的站起來,“二位說這話也不怕閃著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整個大齊都是你們淮北陳家的,如今,你們竟然是連汴京城裏的諸侯都瞧不上了?試問那個諸侯不是為大齊立下過汗馬功勞都會有這個位置?在你們看來,是否隻有定北侯當得上侯爺之名,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資格?”
陳夫人擰著眉,她可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正要罵秦景司幾句,陳宣統卻是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在說話。
陳宣統冷哼一聲,“年紀輕輕倒是伶牙俐齒,我夫人不過隨口一句你等也要也我們妄加一堆罪名,我們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他自然知道自家夫人此話說得不妥,雖然他心裏也是這樣認為,但這樣的話,自然不能在明麵上說。
話題竟然被這些人帶偏了,該死,他分明是來找這些人麻煩的,是來替陳天寶討回公道的!
陳宣統咬了咬牙,想起自己兒子的慘狀!
天知道他在得知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被人剜了眼睛又割了命根子的時候,他是如何頭暈目眩!
那是他們陳家的獨苗啊!
竟然,竟然被人傷到此等地步!
且當陳天寶被送回淮北的時候,渾身是血,眼睛裏兩個血洞,模樣何其可怖,加上一路顛簸,失血過多,奄奄一息!
他的寶兒,如今還躺在那裏,十幾名大夫正在搶救!
陳宣統頭暈目眩,而定北侯和陳夫人是直接暈了過去,知道他們出發到這裏,定北侯都還在昏迷之中,那樣的打擊,任誰也無法承受。
陳家九代單傳,就這麼一根獨苗,他們捧在手心裏護著的寶貝兒子,竟然成了廢人!
這讓陳宣統如何出了的心中這口惡氣!
今日,陳宣統必然要讓這幾人否付出血的代價,即便將事情捅破天了,他們陳家也當得起!
陳宣統越想越惱火,“現如今是你們重傷我兒,你們還敢如此猖狂無度,你們汴京之人是否又沒將我們淮北陳家放在眼底?莫不要以為,我們不是汴京中人,就可以肆意欺負!我兒之事,今日我一定追究到底!”
葉挽歌一拍腦袋,“欸,你們方才不是問我們幾個的身份來著,這不是還沒有介紹完呢?”
“對,本皇子還未自我介紹,本皇子乃當今七皇子,名諱……你沒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