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太子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交人?又一句庇護之話都沒有,再者,太子都沒有現身!
種種跡象表明了,這幾人身份不過爾爾,否則太子豈會不出現相幫?
哼,就這樣幾個不入流家族出來的汴京之人,見了他淮北少城主,竟然還敢如此張狂!
陳宣統覺得眼前之人不是沒腦子就是沒見識,他今日定要教訓教訓他們!
葉挽歌麵對陳宣統的怒火全程都是一副與我無關的淡定模樣,她此時笑意盈盈的,眉眼彎彎,“哎呀,少城主早些問這個問題嘛,一上來就這麼大咧咧的罵不會累嗎?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葉挽歌,永寧侯之女,安寧郡主是也,失敬失敬。”
陳宣統皺了皺眉,安寧郡主?
沒聽過!
但,永寧侯他卻是略有耳聞。
同樣是皇帝親封的是世襲罔替的諸侯,但,永寧侯這種和定北侯可沒得比!
早年永寧侯的確替大齊立過不少汗馬功勞,可如今遠離朝政,就是個閑雲野鶴之人,權勢旁落,再不複當日輝煌,這樣的一個永寧侯,和權勢滔天的淮北之主定北侯相比?
嗤,根本沒得比!
陳宣統可看不上永寧侯這種徒有虛名之人。
“小小丫頭,仗著自己是永寧侯之女便敢如此囂張無度,今日,我便要替永寧侯教訓教訓你!”陳宣統眯了眯眼,眼底淬得惡毒。
據下人描述,應該就是眼前這個貌美女子命人廢了他的寶貝兒子,所有的糾紛也是因此女而起!
如此,他今日便將人也當場廢了!
陳宣統相信,就算是鬧到皇上那裏去,也不會如何!?
此人害他兒子這般,不過血債血償,不是很公平嗎?
陳夫人倒是聽聞過安寧郡主之名,依稀知道她是個沒娘的孩子,她嗤了一聲,“賤人!永寧侯之女是吧!?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老爺說得對,今日我們便替永寧侯教教女兒,你這個賤人……”
砰!
秦非夜拍桌而起,他容不得任何人這樣辱罵葉挽歌,他睨著陳夫人,“你再說一遍試試?”
陳夫人被秦非夜盯著有些心虛,有些頭皮發麻,仿佛喉嚨間有一柄冷涼的利劍抵在自己咽喉處,隨時會被割破咽喉一般,她吞了吞口水,半響才找回自己的心神,“你,你是個什麼身份,你敢這樣瞪著我!?敢這樣和我說話?”
“陳夫人,恐怕你不會想知道他的身份的。”葉挽歌勾了勾唇看著陳夫人。
陳夫人在淮北已經被人吹捧慣了,在那裏她便是最厲害最為尊貴之人,加之久不出淮北,早就是井底之蛙。
她十分蔑視的看著秦非夜和葉挽歌,說道,“哼,不過都是些不入流的家族,左不過又是什麼侯爺之子!論天下諸侯,誰人有我公公定北侯尊貴?”
這話,可謂是猖獗。
天下諸侯何其多,比之定北侯尊貴的還真的有,如今在定北侯家裏人看來,定北侯竟然是最為尊貴無比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