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洲覺得它實在太吵,伸指把它彈開,彎腰打算抱起樊醒時,樊醒:「不必!」
變成小孩之後,樊醒的脾氣迅速變壞了。餘洲隻好放棄抱他走路的打算。
一行人離開花田,魚幹這回趴到了柳英年頭上。
薑笑斜瞥它:「從‘鳥籠’離開的歷險者,一般都會去往不同的‘鳥籠’。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還能再次共同行動的人。」
魚幹:「為啥看著我?」
薑笑:「我們幾個唯一共同做過的特殊事情隻有一件,就是全都上過你的背。」
魚幹拔高聲音:「你怪我哦?」
薑笑:「沒有。」
魚幹遊到她麵前:「我可是救過你們的命,真的,我是神哦。」
狗子又伸爪去撲,魚幹飛快躲開,趴回柳英年頭發上小聲嘀咕。
花田廣闊,朝著山坡上的房子走了挺長一段仍不見盡頭。
餘洲在隊伍最後,對這個迥異於霧角鎮的地方充滿好奇。他即便在原本的世界裡,也從來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地方。
餘洲記掛樊醒,頻頻回頭看他。
樊醒腿短,小孩腿腳力氣又小,漸漸就落在了最後,一邊小跑一邊喘。
餘洲站定等他。樊醒一步步挪到餘洲麵前,不走了。
「嗯?」餘洲低頭。
樊醒猶豫掙紮幾分鐘,終於朝餘洲伸出手。
餘洲故意裝作不懂:「怎麼了?」邊問邊側頭去聽。
樊醒:「抱我。」
小小的樊醒和久久差不多身量,也和久久一樣重。餘洲抱慣久久,現在抱起樊醒,手勢姿勢嫻熟,抱起來順勢在小孩後腦勺輕輕撫摸。
樊醒:「?!」
餘洲:「乖。」
無法反抗的樊醒隻得一聲不吭,下巴擱在餘洲肩頭。魚幹又跑回餘洲身邊,用一側魚眼睛看樊醒,嘎嘎地笑。
樊醒幹脆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情不願,但他還挺享受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覺。
餘洲在他耳邊說話:「我如果抱得你不舒服,你要說啊。」
「……還行。」樊醒說,「當小孩原來這麼好。」
餘洲:「說什麼呢,你以前也是小孩。」
樊醒哼哼唧唧:「是嗎?」
離開花田,順著石頭鋪就的小路走上緩坡,山腰上一片開闊的平地。房舍錯落,風格各異,每家每戶都有自己的小院子。院裡栽種花草,人們穿著幹淨清爽的衣服,牛車馬車經過,風裡送來爽朗的笑聲。
從山腰往後眺望,是藍天和望不到邊際的薔薇花田。
薔薇花似乎是這裡最繁盛的植物,無論是植物的樹幹還是房子、道路兩側,全都是開放得密密麻麻的花朵。
而往高處遠望,在山頂有一列反射陽光的屋瓦,橙紅的旗子在屋頂飄揚,中央是兩朵糾纏的薔薇花。
「……這房子和風景,像歐洲童話。」柳英年摸著下巴,「奇怪了,難道這個籠主是外國人?」
餘洲抱著樊醒終於走上來,一個騎馬的少女從他身邊經過,上下打量,忽然問:「你們是歷險者?」
餘洲點點頭。他們的衣著跟這兒的人完全不一樣,這是沒辦法隱瞞的。
少女笑得眼睛彎彎:「跟我來吧!」
少女帶他們穿過山腰的城鎮,一路指點。
這個城鎮比他們想像的更大,少女指著遙遠的山頭:「那邊也是我們的地方。」
餘洲無聲地看薑笑:「鳥籠」可以這麼大?!
薑笑眨眼,微微點頭,指指自己的腦袋。^_^思^_^兔^_^網^_^文^_^檔^_^共^_^享^_^與^_^在^_^線^_^閱^_^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