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報社的?來之前都不先做功課嗎?”
林白起確實有紀氏的股份,可這股份怎麼來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他在林家不受寵,怎麼可能繼承紀氏的股份,他現在所持的所有股份都是紀懷凜表叔的,而表叔本人,早已在紀懷凜坐穩紀氏掌權人這個座位時鋃鐺入獄。
林白起在這中間出了多少力,不說自明。
那個記者不敢說話了,林白起問他的工作單位,這是在無形中施壓。
現場安靜了兩秒。
“發生這麼大的事,凶手為什麼還沒有緝拿歸案?我打電話問過警局,沒有查到報案和立案記錄,這要怎麼解釋?”總有人會打破僵局。
林白起緩步走到紀懷凜身前,聞言回首,眉眼含笑:“你在家摔了一跤,你會報案?”
這句話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如果隻是摔跤,何至於驚動半個北城圈?”
“連下三次病危通知,在哪兒摔的,能連下三次病危?”
“那之前為什麼一直不露麵?反而讓紀老和紀思玨出麵?”
這些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咄咄逼人的姿態,讓白多多感到無比的厭煩。
她剛準備開口說話,就見紀懷凜抬手虛壓了一下,喋喋不休的人群瞬間噤聲,目不轉睛地盯著紀懷凜。
紀懷凜在這裏聽他們廢話這麼久,隻不過是想借機說兩句話,讓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他還健在,給他們一顆定心丸,至於記者怎麼寫,他不關心。
他淡然開口:“紀氏存在百年,運行體係非常完善,不會因為某個人或者某件事而異變,這是我對所有看好紀氏的人的承諾,也是我站在大家麵前的底氣。”
“對你們的諸多問題,我隻回應一次,紀氏無恙,盡請放心。”
言畢,一直沒有動靜的楊帆上前說道:“感謝各位記者對我家老板的關心,不顧酷暑齊聚一堂,為表心意,老板特意在旁邊的聽心堂設宴款待各位,請移步。”
從頭到尾紀懷凜隻說了這麼兩句話,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都沒有,那些記者當然不甘心,杵在原地不願意走:“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正麵回答我們的問題?”
“你們到底在掩蓋什麼?!”
紀懷凜回頭看了白多多一眼,白多多心領神會,推著他往裏走,在接連不斷地質問聲中。
林白起留也要跟著走,可心裏氣不過,走兩步回頭懟:“這麼關心紀氏?要不都辭職來這兒上班吧!”
“紀氏的大門永遠朝著大家敞開,這不過嘴巴這麼碎,可能很難留下來。”
別人不願意說的事情,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追問?為什麼一定要揭開別人的傷疤才甘心?
為什麼一定要逼紀懷凜承認,沒錯就是他惟一的弟弟,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偷走了公司最機密的文件,臨走前還捅了他一刀,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為什麼一定要讓紀懷凜親口承認。
走進大廳,林白起氣得破口大罵:“屮他娘的,這些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這些人巴不得紀氏現在就垮台,巴不得紀懷凜死在手術台上,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