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凜和白多多重新回到了紀懷凜去上班白多多去摸魚的狀態。
雖然白多多並不認為現在的紀懷凜適合外出,畢竟外出遇到危險的可能性,遠高於窩在家裏。
但是總是待在家裏也不是辦法,紀懷凜身份特殊,他上次受傷本就已經引起了許多流言蜚語,許多人都以為紀三爺活不長了。
紀氏集團的股票甚至還因此跌停,並且持續下跌,給紀氏造成了不少麻煩。
紀家這一代隻有紀懷凜和紀思玨兩個後輩,如果紀懷凜去世,接手的人隻會是紀思玨,沒人看好他。
紀懷凜這次露麵,也是為了打消大眾的顧慮。
他出院時已經有記者在跟蹤報道,隻不過被楊帆低調處理了,這次複出本就是做給外人看的,所以紀懷凜出現在紀氏大廈的第一時間,已經登上了各大財經報紙的頭版。
許多記者聞聲而動,蜂擁而至,將紀氏的大門擠得水泄不通。
阿德帶著人拉警戒線,把這些人遠遠地隔開,然後分立兩側,牢牢護住紀懷凜和白多多。
楊帆站在紀懷凜側後方,白多多站在他的正後方,扶住輪椅扶手,前方是刺眼的閃光燈和猙獰的長槍短炮。
“三爺,謠傳您此次受傷是親信所為,請問屬實嗎?”
“據說紀氏丟失了許多機密文件,造成了許多不可挽回的損失,您能正麵回應一下嗎?”
“之前一直是楊秘書帶著紀思玨在管理公司事務,您出事後怎麼看不見他了?我可以理解為這次動蕩跟他有關係嗎?”
“您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插手公司相關事宜,先是紀思玨後是紀老,您是要放權的意思嗎?之後紀氏會不會更改掌權人?”
“對於您這次受傷造成紀氏股價大幅度下跌,您有什麼話想對支持紀氏的股民說嗎?”
他們就像是聞見血腥味的螞蟥,擠成一團,密密麻麻,使出渾身解數,隻為了能喝上一口新鮮的血液,能飽腹而歸。
白多多沒見過這樣的陣仗,下意識看向紀懷凜,有看了看,楊帆,這兩個人從頭到尾麵無表情,鎮定無比,卻也一言不發,不阻止也不回答,任由記者嘰嘰喳喳吵個沒完。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宛如野獸震怒的咆哮,聒噪的人群頃刻間安靜下來,齊齊回頭,看向聲源。
通體灰黑的帕加尼zonda在須臾間飛奔至跟前,似流光,似穿雲箭,帶著勢如破竹的駭人氣勢。
它緩緩停在十米開外的馬路上,這些記者卻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車門打開,穿得花裏胡哨的林白起從裏麵走出來,脖子上他愛不釋手的繃帶已經沒有了,鼻梁上架著比臉還大的墨鏡。
他帶著秘書走過來,記者自動分出一條路供他通過,他臭屁地取下墨鏡,招搖過市:“哎呀,都堵這兒幹嘛呢?莫不是為了迎接本大爺的大駕光臨?”
“天氣這麼熱,真是辛苦各位了,天澤啊,去買幾杯冰咖啡過來。”
應天澤是林白起秘書的名字。
記者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膽大的揚聲問:“小林總這是特意來給三爺捧場的嗎?是不是從側麵應證,三爺現如今大不如從前了?”
林白起一雙桃花笑眼:“紀氏我可是有股份的,我來自己注資的地盤,還用捧誰的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