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劇本是張建成和另外三名編劇共同完成的。為了向世人呈現最真實的一麵,他們特地前往庫頁島搜集史料,詢問了當地的赫哲和鄂倫春等少數民族,還與生活在島上的俄國人進行了交流。
根據史實寫出的劇本,即便經過藝術加工,也帶著一種無法掩蓋的血腥味。凡是讀過的人,都會有一種心髒被揪住,想要呐喊,卻出不了聲的感覺。
赫哲族的苦難,原住民的抗爭,投靠,背叛,俄國人和日本人的狂妄,肆意,殘暴,雖然在影片結尾,華夏軍隊將侵略者趕走,奪回了島嶼,但曾發生在島上的一切,都血淋淋的呈現在觀者的麵前。
酸楚,痛苦,沉重。
這一切,絕不是一部影片能完全呈現的。
“不如分成幾部,”李謹言看過劇本,對電影公司經理和負責拍攝的導演說道:“兩位放心,資金絕對沒問題。”
這樣的電影,拍出來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給更多國人看的。
華夏雖然擺脫了半殖民地的苦難,卻依舊是群狼環伺,歐洲人,美國人,兩麵三刀的鄰國,野心不死的日本,甚至是隔海的幾個島國。
幾代人的咬牙拚搏,多少軍人的生命和熱血,才換來了今日安穩。
然華夏自古有言,安危相易,禍福相生。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
仁愛友善固然不錯,但曆史不容忘卻,華夏民族曾遭受的苦難不容忘卻,忘記這一切,才是曆史的罪人!
經過商討,《庫頁島》將被分為三部拍攝,為此,張建成等幾個編劇重新修改了劇本,演員確定之後,攝製組將開赴庫頁島實地取景,會遇到的困難可想而知,這對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一個挑戰,卻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或開口抱怨。
在挑選演員中途,卻出現了一點問題,日本人的角色不太好找。
基本沒有華夏演員樂意扮演日本人的角色,沒辦法,電影公司導演隻能請李謹言幫忙,到中西伯利亞的幾處礦場去選人。
大島義昌和礦頭們自然不敢怠慢,聞聽是到電影公司去工作,礦場裏出現了一陣又一陣騷動,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被選中,擺脫現在的生活。隻可惜,推舉的權力掌控在大島義昌的手中,比起這些礦工,華夏人也明顯更”信任”大島。
經過仔細篩選,由大島推舉的十六個日本人被帶走,其他的礦工,依然要繼續下礦進行勞動改造。
離開電影公司,李謹言轉道去了喬樂山和丁肇的實驗室,丁肇在做實驗,喬樂山也在研發新的抗菌消炎藥,都沒有空閑,李謹言隻是留下個紙條,請實驗室助手轉交,就沒再多留。
樓氏製藥廠如今已經成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廠,即便戰爭結束了,國外的訂單依舊源源不絕。讓李謹言驚訝的是,很多外國醫生對華夏的中醫產生了莫大的興趣,特地從歐洲趕來,就為研究這到底是“巫術”還是真實的“醫術”。
在西班牙大流感肆虐歐洲,死人無數時,在歐洲作戰的華夏士兵卻安然無恙,連遠隔一片大洋的美國都是不戴口罩不許上公交車,華夏國內卻沒聽到任何流感集中爆發的消息。
如果不是華夏人在說謊,刻意隱瞞,那就是華夏人有特別的預防和治療手段。
曾和華夏大兵有過接觸的美國和英國士兵,都言之鑿鑿的聲稱,華夏人在喝一種黑色的湯藥。曾被華夏軍隊俘虜過的德國人也現身說法,他們中有人喝過那種黑色的液體,味道十分可怕,但他卻幸運的沒有染上這次流行疾病。或許是他的身體好,也或許是這種湯藥發揮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