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總是要讓他們知道,凡是敢惹華夏的,都要付出代價!
說華夏欺負人?不講理?
和一群聽不懂人話的,是不需要講道理的。揍一頓,再扇兩巴掌,這才是彼此溝通的最佳方法。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後世,同樣誰實力強,拳頭大,說話的聲音才更響。
霸權主義?
山姆大叔總把人權和公理掛在嘴邊,可在他們身上,這四個字才體現得淋漓盡致。一邊高舉著“人權,公理和正義”的大旗,一邊幹著狗屁倒灶的事,偏偏有人專門吃那一套,還美其名曰:眾人皆醉我獨醒。
所以,在沒“被”公理,“被”正義之前,一定要先出拳,把對方揍趴下,道理就站在自己這一邊了。
按照李三少的話來總結一下,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實際操作起來,少帥們隻會比李謹言所能想到的更“徹底”。
送走客人,樓氏父子也回房休息。
樓少帥站在床前時,床上的一大兩小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
守夜的丫頭在門後探了一下頭,又飛快縮了回去,她從來不知道,隻是個背影而已,就能這麼嚇人。搓搓胳膊,“職業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出聲,隻當什麼都沒看見。
過了一會,聽到室內傳來聲響,丫頭壯著膽子又探了一下頭,就見樓少帥正抱著樓二少邁步走出房門。
幾分鍾後,樓少帥空手回來,再出來,懷裏的變成了小胖墩。
從頭至尾,小豹子和小胖墩都沒醒來,被包裹得嚴實,躺在樓少帥懷裏,還砸了砸嘴。
睡夢中,李謹言發現懷裏的小火爐不見了,無意識的朝身邊摸,摸到了人體的溫度,靠上去,個頭好像比之前大了一點,還不是一星半點。就算這樣,李三少也沒醒過來,反而睡得更沉了。
翌日清晨,李謹言醒來後沒看到小豹子,抻了個懶腰,卻也沒覺得奇怪。在關北就發生過這樣的事,不過,有幸被樓少帥搬運的隻有樓二少。
樓少帥靠坐在床邊,沒有軍裝,隻穿著黑色的長褲,淺色的毛衣,少了一分鐵血,多了幾許溫和與安靜。
“醒了?”
“恩。”李謹言沒急著起身,側躺著,貌似還有些迷糊。
一隻大手罩上他的額頭,手指插進發間,輕輕按壓,李謹言半合上雙眼,像是一隻正在被順毛的大貓,就差從喉嚨裏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了。
若不是牆上的自鳴鍾敲響,丫頭來請兩人去吃早餐,李謹言差點又睡了過去。
餐桌上很沉默,隻是樓二少和小胖墩望著樓少帥的表情,怎麼看都像帶著控訴。
上午九點,前德意誌駐華全權公使辛慈再次來訪。雖然打著拜會樓少帥的名義,兩人話中所談的內容卻和“私人友誼”相距十萬八千裏。
經樓大總統授意,就華夏與德意誌恢複邦交一事,樓少帥給了辛慈肯定答案。
“還要遞交國會審議,最快是在年底。”
“這真是太好了。”
有了這個口頭承諾,辛慈進而提出了他來訪的另一個目的,魏瑪政府希望同華夏訂立密約,以德國的技術和工程師同華夏兵工廠合作,共同研發和製造武器。同時,德國也希望能同華夏再次開展貿易。
凡爾賽和約規定的巨額戰爭賠款,以及對德國貿易的變相封鎖,給德國經濟造成了巨大的負擔和打擊,在交付第一筆賠款後,德國就出現了可怕的通貨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