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失敗了。自己以往接的分手案例中雖然不乏有女人湊過來想進行下一步的肢體接觸的例子,但他一直把曖昧的度把握得極好,別說親吻,就連牽手都從未有過。
季修這個案子的確是不太一樣,但展駿想起溫珈言的那句話:問題出在你身上。
他不夠果決,他甚至還為了譚曉路或者薛景燁這些外人揪心難過。展駿你怎麼那麼蠢呢?展駿在心裏罵自己:廠長這樣的渣渣太會抓時機抓漏洞了,這次是強吻下一次指不定是什麼,他絕對不接受這種神展開。
喝了幾口水,展駿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神經質地擦著根本沒被薛景燁碰上的嘴,一邊思考之後的策略。≡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一隻昏頭昏腦的蟑螂從他腳邊經過,展駿身體比意識先反應過來,抬起穿著拖鞋的腳踩了下去。
在清脆的軀體碎裂聲中他的臉又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_⊙):身為作者潑的狗血我都看不下廠長的作死了。
☆、22.房東大人的房間
溫珈言拎著一袋桃子回到家,進門就被嗆了出去,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吸氣。
展駿在廚房裏燉著蘿卜牛腩,聽到開門聲音伸出個頭,卻沒看到人。
“展哥,消毒水味道怎麼那麼濃?”
溫珈言捏著鼻子衝進家裏,看窗戶還開著,就把空調電扇也一起都打開了。展駿拿著勺子一瘸一拐地出來,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有錢也不是這麼浪費的!關掉!開門通風就行!”
“你潑那麼多消毒水做啥?”溫珈言依舊捏著鼻子,偶爾放開大吸一口氣,“滅蟑而已不需要這樣吧。我回房間看看。”
結果才走到門口他就崩潰了:“展哥!!!”
“啊。”展駿十分淡定,盡力金雞獨立地靠在牆邊po了個風流萬端的造型,“我用消毒水給你拖了地擦了窗抹了桌子順便也給牆做了些清潔。放心,衣服沒用消毒水,都在陽台上晾著呢,你去看。”
溫珈言沒跟他糾結陽台在展駿房間裏他從未去過的問題,悲痛欲絕地竄出來拉著展駿:“我衣櫃呢!我那個五十八塊錢包郵的塑料皮衣櫃呢!”
展駿抓抓鼻子:“丟了。”
“……丟了???”溫珈言被展駿的雷厲風行驚呆,“那是我的東西,你丟了我怎麼放衣服?”
展駿指了指放在沙發後麵的一個巨大的紙箱:“給你買了個新衣櫃。”
溫珈言又呆了。
新衣櫃要自己拚裝,也不是什麼高端牌子,但怎麼說也是展駿拖著傷腿頂著烈日在家具城裏搜刮一個下午才買到的。
溫珈言把它組裝起來沒花多少時間。櫃子雙開門,分為三層,是米白色的,和溫珈言床上被褥同個色係,擺在牆壁其實還算好看。
雖然帶著自己的東西被莫名丟棄的不爽,溫珈言還是覺得這新衣櫃挺好的。
他組裝好衣櫃,把原先晾在自己窗台的衣服收下來放了進去,之後打算到陽台上去收其他的衣服。
陽台在展駿的房間裏,而展駿的房間未經過他同意,溫珈言是從來沒進去過的,最多是趴在門框上看過幾眼。
展駿在廚房裏盯火。蘿卜牛腩燉得差不多了,香味一股股冒出來,他開始洗米準備煮飯,同時把青菜從水裏撈起來打算整理。溫珈言站在廚房門口猶豫又糾結,良久才說了聲“展哥,謝謝你的衣櫃”。
展駿瞥了他一眼:“不謝。你以後注意點,別再養蟑螂了。你原先那個衣櫃太不幹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