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節(1 / 3)

也洗不下手,所以扔了。沒跟你說實在抱歉,其實……”展駿結巴了。他其實是想給溫珈言一個禮物以感謝他這麼久以來和自己這樣愚蠢的、光做虧心事的人住在一起還日夜誇讚的不懈努力,但扔完衣櫃後他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是很想對溫珈言好一點,畢竟和自己這種不好相處又別扭的人住在一起,他也是蠻拚的;可是若想到自己憑什麼對他那麼好又有什麼資格對他那麼好,腦子就轉不過彎來了。

大概是被薛景燁給嚇到和氣到了,展駿在買回衣櫃之後一直都不停地跟自己說:扔塑料皮衣櫃在先,覺得愧疚所以想對他好一點在後;因為那個衣櫃太惡心了實在接受不了在先,給他買新衣櫃在後。

好像這樣說上一兩個小時,自己果然就相信了。

一旦結巴,隻會更加結巴。展駿就在“其實”這個詞上結巴了幾分鍾,最後放棄,轉頭專心洗米。

溫珈言聽他“其實”了半天都沒其實出個屁,心道展哥的別扭勁兒日漸增長得真是快。他獲得了展駿的同意,轉身往展駿的房間走去。

第一次走進房東大人的房間,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

展駿的房間有一個陽台和兩扇窗,陽光特別充足,即使此刻是傍晚也一樣光明敞亮。和自己的房間配置差不多,床鋪、衣櫃、書桌和書架,平淡得有些乏味,唯一可觀的恐怕就是從書架堆到書桌,再從書桌堆到床頭,最後從床頭堆到地上的許多書了。

溫珈言往陽台走去的時候,往展駿的書架上順便望了一眼。書架有四層,其中第二層隻放著半側的書,其餘空間擺著幾個相框。他好奇心頓起,湊上去看。

穿著學士服的單人照,和一個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孩在海邊的合影,兩張風景照,其中一張露出個麵對日落的背影。除了這些還有張和溫珈言、王釗君一起的合影。

溫珈言倒是記得這張照片的來曆。王釗君的公司每周都會組織員工去打籃球排球羽毛球什麼的。那天展駿去跟王釗君彙報工作,順帶跟著去打了幾場籃球。那個體育館正在舉行三人籃球賽,可以隨到隨報名,王釗君就把溫珈言也叫了過來,玩三人籃球玩得不亦樂乎。參加比賽的員工們對著王總也毫不客氣,可惜王釗君雖然肥了些胖了些,但是噸位夠,其他人都沒從他手裏討到什麼便宜。展駿一看就是個打籃球的老手,溫珈言全場就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搶籃板了。

這麼混戰下來,他們居然一路打敗了不少隊伍,豪邁之氣頓生。

獲勝之後三個人就扯著那條寫上【三人籃球製霸】的紅布條子合了張影。

展駿站在中間,王釗君搭著他肩膀笑出一臉猥瑣的油光。溫珈言抱著個籃球站在展駿另一邊也在大笑。展駿麵無表情在他臉頰邊上比了個剪刀手,很高冷。

展哥挺、挺好看啊。他想。

就算麵無表情就算比著個爛俗的剪刀手,還是好看。

溫珈言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回去,衣櫃被丟的不快已經消失了。他心滿意足地在陽台上收衣服,順帶眯著眼調♪戲了樓下吐著舌頭坐在芒果樹邊抬頭望自己的一隻沙皮狗。

等到把香噴噴的蘿卜牛腩吃下肚子,溫珈言覺得自己簡直是此時此刻世間最幸福的人。

“展哥,你腿傷了就別到處去。衣櫃什麼的我去買也是一樣的。”溫珈言口齒不清地說,“還有不是說了那些蟑螂我回來再掃麼。”

“太惡心,看不下去就掃了。”展駿不想把自己踩爆一隻小強的事情告訴溫珈言,免得損害自己一貫高大上的房東形象。他能想象溫珈言直到這件事之後笑崩潰的樣子。

快吃完的時候溫珈言突然問:“展哥,你今天是發生了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