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胡柔哭的力竭,她把軟劍丟在地上,死死的抓住世冷狂的手。
“對不起。”世冷狂低聲說,他一根一根的搬開的胡柔的手指,一個女人對他來說沒什麼,一個孩子對他來說也沒什麼,但是隻有樓璃兒,是不可取代的。
世冷狂轉身走了出去,驚雷在暗沉的天空中炸響,冰冷的雨水衝刷著他的身體,他的背影冷殘而堅定。
胡柔扶住門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哭的喘不過氣來。
“璃兒!”星月跑的飛快,終於追上了樓璃兒。
她站在一潭冰冷的湖水中央,湖水沒及她的胸前,長發披散漂浮在水麵,慘白的麵容猶如女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也黯淡下去。
雨水拍打在這兩個冰冷的身體身上,星月站在岸上無言的看著她,樓璃兒仰著頭,冰藍色的瞳孔映照出白色的閃電,精致的臉上滑落下一串串水流,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隻要碰到傷心事,她就喜歡把自己泡進水裏,水會溫柔的包裹住她全身,就像是有人溫柔的擁抱她。
後來遇到了世冷狂,她再也不會把自己泡進水裏,可是現在她待在冰冷的湖水中,身體瑟瑟發抖,像個脆弱的孩子。
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她身邊,他的出現是悄無聲息的,那人穿著雍容華貴的錦衣,雨水落下竟半分沾染不到他的身體,他有著世間最純淨的的碧眸,那張時常帶著偽善笑意的臉染上了一絲憐惜。
他眼中有璀璨的光芒閃過,樓璃兒呆呆的看著他,然後往後倒去。
姬軻將樓璃兒從水裏拽了出來,然後打橫抱起她,從湖水裏走了出來,此刻他的衣服依舊沒有打濕。
樓璃兒如同木偶一般不知反抗。
星月警惕的看著姬軻,一雙血紅色的眸子第一次流露出了冰冷的意味,仿佛浮泊涼的靈魂在緩慢的蘇醒。
姬軻看見星月,那雙狹長的鳳眸眯了眯,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是星月?”
星月冷冷的看著他,握緊了拳:“你要帶她去哪裏?”
“自然是回妖界,”姬軻微笑著說,眼眸底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危險的光,“你來這裏,君如歌知道麼?”
星月麵不改色的說:“他當然知道,”她低頭看了樓璃兒一眼,神色淡淡的,“璃兒不願意回妖界,你不要強求她。”
“你不是她,怎知她不願意?或者說,你跟她關係很好嗎?”姬軻保持著有禮的微笑。
星月沉默下去,她現在沒有實力,的確不是姬軻的對手,而且姬軻既然想從樓璃兒身上得到卷軸,就不會傷害她,否則他早出手了。
“過不了多久便是我父王的婚禮,反正你都要跟著君如歌來,不如提早去妖界做客?我作為妖界的少主,一定會好好招待你。”
姬軻微微一笑,可是星月怎麼也不覺得那是好意。
“不得本座的同意就想帶本座的人走,本座看你是活膩了!”一個邪魅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一如既往的冰冷。
星月一驚,轉身向後看去,君如歌正站在她身後,黑色的錦衣雍容華貴,俊美如吸血鬼的麵容姿色無雙,就是姬軻也比不上他的張狂霸氣。
姬軻的臉色微微一變,繼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微笑:“魔君說的哪裏話,在下不過是想請星月姑娘去妖界做客罷了。”
“你那勞什子烏煙瘴氣的妖界,不去也罷!”君如歌冷哼一聲,若不是他趕得及時,恐怕此刻就見不到星月了。
姬軻隻是無奈的笑:“既然魔君大人來了,那麼星月自當是回魔界,在下還有事,先告辭了。”
星月急忙出聲:“等一下!”
姬軻聞言挑眉,看著星月:“星月姑娘還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