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抿唇:“放下她。”
君如歌聞言瞥了一眼姬軻懷裏的女子,他剛才就注意到了,隻不過懶得理會,仔細一看,這不正是他當初來人界帶星月走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女人麼?
姬軻淡淡的看了君如歌一眼:“魔君大人,這是妖界的內部事務,您不會也要插手管吧?”
君如歌不在意的揮揮手,意思是讓姬軻快點滾。
“君如歌!”星月跺了一下腳,跑過去急切的看著他,“你幫幫我好不好?”
君如歌一挑眉,被她氣笑了:“你偷跑出來本座還沒有責怪你,憑什麼要幫你?”
星月急忙說:“我錯了,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幫幫我吧。”
“不要。”君如歌麵無表情的拒絕,他要讓這個死丫頭長長記性。
星月回頭看了一眼,姬軻已經抱著樓璃兒準備離開了,頓時咬了咬牙:“你幫我,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哦?什麼條件?”君如歌終於有了些興趣。
“隨你。”星月說。
君如歌眯了眯眼,放低身子湊近她的臉,認真的說:“這可是你說的。”
“好。”星月忙不迭的點頭。
君如歌直起身子,長腿一邁就擋在了姬軻麵前,笑容從冰冷寡淡變得玩世不恭。
姬軻平靜的看著他:“魔君真的要插手這件事?”
君如歌一臉無奈:“你也聽到了,她非要逼本座。”
姬軻自認敵不過君如歌,他回頭看了星月一眼,突然笑了:“好一個星月。”
說完他又看向君如歌:“既然魔君開口了,那麼在下也就給魔君一個麵子,隻不過下一次,在下就不會那麼好說話了。”
君如歌點頭,姬軻將樓璃兒遞給了君如歌,然後轉身離開了。
君如歌接過樓璃兒,就跟扔燙手山芋似的把她丟進了水裏,然後皺著眉從自己的衣角上撕下布片,仔細的擦了擦手。
星月臉色一變,急忙衝過去接住樓璃兒,最後的結果是兩個人一起跌進水裏。
君如歌麵無表情的瞥了星月一眼,說:“把她放下,我們回去。”
星月知道此刻不能違抗君如歌,便點了點頭,艱難的扶著樓璃兒走到岸上,讓她平躺在地上。
她聽見了不遠處的腳步聲,估計世冷狂來了,於是也就放心的跟著君如歌走了。
到了獄宮,星月低著頭,忐忑不安的跟著君如歌進去了。
君如歌沒回頭,也沒說話,兩人一路行至大殿,他才在那王座上坐了下來,星月安靜的站在原地。
君如歌看起來心情不怎麼好,他既然能夠找到她,那麼肯定就知道是照溟送她出去的,不知道照溟現在怎麼樣了,星月感覺有點愧疚。
“照溟被本座派去了西邊挖礦。”君如歌像是看透了星月在想什麼,於是支著下巴懶懶的說。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偷跑出魔界,你知道是什麼罪過嗎?”君如歌淡淡的說。
星月低著頭不說話。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若是不懲治你,難以向魔界交代。”君如歌威嚴的說。
星月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之前闖下那麼多禍事,君如歌都不曾懲罰她,如今卻要懲罰她了?怕是他隻是不滿自己逃脫了他的掌控吧。
“本座決定給你一個懲罰,讓你長長記性,”君如歌冷冷的說,“從明天開始,由你負責獄宮的所有事務,包括打掃,洗衣,煮飯,直到我們去妖界為止。”
星月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全部?”
君如歌點頭:“全部。”
星月頓時沉默了,整個人變得無精打采。
“就這樣吧。”君如歌說完後站起身,進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