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軟硬不吃(1 / 2)

淩盎然的生死不懼,讓皇後和太後慌了手腳,關在牢房裏,日日逼問皆無所知,用布料賽住嘴,以防她咬舌自盡,每日強行灌入食自物以維持她的生命。雙手雙腳縛在木架上,動彈不得,臉上的血跡已幹,無任何的護理,已經慢慢地腐爛著,讓人看了害怕。

太後尊貴的手輕觸著她的臉,讓她痛得縮了縮,睜開眼。

“多好看的臉啊,真是可惜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她慈祥地說,皇後看來對她那張傾城之臉看不順,劃了兩刀,讓她破了相。

“盎然,你是個心若冰雪的女孩子,哀家知道你心裏有皇上,要不就不會那麼恨,可是孩子,你錯了。”

她如慈祥老人一般的輕言細語,企圖打開淩盎然的心牆。

“這樣對你又有什麼好處啊,人死不過頭點地,試問天下,就連皇上,天在萬歲萬歲的喊,也是避不了的,可人死要死的不價值,有重量,哀家不說別的,但就說情這一事,你心裏有恨,是因為你覺得皇上對你不公平,可是世事又是如何公平呢?上天給了你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但是別人沒有,這也一個不平,皇上過於專情,為此也連到了淩家,你會更恨,可孩子,公平一點想,淩家就真的沒錯嗎?功高震主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事情。淩家蠻行霸道,氣數已盡。你還想不明白這一點嗎?遲早都會來的。”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讓淩盎然有些感觸。

“你心裏沒有皇上,就不會恨得那麼入骨,哀家了解你,哀家是過來人,知道空有容顏卻不得歡心的事,這是比平凡的女子來得更痛,看著自已喜歡的人,討厭自已,專寵愛不如自已的女人,那種滋味,哀家是深有體會。”她歎著氣,似乎想到從前,一如皇上喜歡在眾美人後妃中周旋,而不屑一顧於她,朝政之事全讓人去打理,以至於弄到今天,皇上凡事都親政親為,就怕走了他的後路,讓朝政處於別人左右的布局。

原來這也是太後的心病,淩盎然微地動容了,大眼有了絲神采。

太後見況,更是再接再勵:“盎然,你做出這等誅九族的事,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另一個哥哥淩風,那是淩家唯一的血脈了,你就忍心斷了你淩家的香火。”她親手將淩盎然口中的布料取了出來。

淩盎然的淚慢慢地往下流,觸到傷口,更是痛得她揪心,貼在臉上的亂發滿是血絲,凝結在那裏,讓她極是不舒服。

“你是多麼冰清玉潔的一個姑娘,可為了皇上,哀家可以做一件大事,盎然,現在回頭仍未晚,要是鑄成大錯就是千古罵名了,盎然,你不相信皇後,哀家明白,她是一個奸滑之徒,但是盎然可以信哀家,俗話說的好,骨肉之情,皇上是哀家所出,定然會聽從哀家的,哀家可以讓你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皇後。”她此語一出,讓淩盎然驚訝的都叫了出聲,而牢門口,欲進來的皇後更是倒退了幾步,製止侍衛出聲。

“太後。”淩盎然終於出聲了。叫她怎麼相信:“這是大罪,盎然心裏明白,是不可赦免的大罪。”而她,手腳殘了,臉也花了,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她不屑自殺,她們要恨便恨,要如何便如何,自殺更會看輕了她淩盎然的骨氣了。

“孩子,你看。”太後從懷裏取出黃色的懿旨,以及一麵金黃的令牌:“這是先皇留下來的,任何人都不得不尊,有了它,在後宮沒人敢動你半分,這懿旨也可看清楚了,是堂堂正正的淑妃,盎然不會不知道,如今後宮就隻有皇後和雪貴妃在爭鬥,兩虎相爭,豈能相容,而盎然的聰明自當能保平靜,哀家也會幫著盎然,皇後之位必扶你坐正。皇上是哀家的皇子,他有事,哀家更難過,更痛心啊。”她假意地哀求,如果淩盎然不說,墨當了皇上,那麼端太妃就會報複她當年的狠事,長孫家的滅亡也就在眼前了。

她有點心動了,但想想自已,都是這般田地了,美得極點的時候皇上也不多看她一眼,何況這般恐怖的田地,蠢動的心又落了下去。

“哀家會跟皇上說清,盎然不知白玉膏有毒性,隻是一個江湖術士所騙,為了救皇上,上山下海的求取靈丹妙藥而傷了臉,皇上並不是重色之人,要不就不會偏寵雪妃,盎然明白嗎?”

“太後娘娘你請回吧,盎然自知配不上皇上,隻有一死才能解脫這爭鬥。”她這身子已配不上了,她閉上眼,任憑太後好說歹說也不再開口。

隱忍著巨大的怒火,無論是誘惑還是如何,淩盎然都不為所動,那皇上,皇上,如何才有解救之時,難道就讓墨這樣順然的取而代之。

她氣怒地走出牢外,正見到假笑的皇後,有些不悅:“皇後怎麼在此聽也不進去,難道皇後不為皇上的事上心嗎?”

“太後娘娘說的那麼好,聲淚俱下,臣妾要是打憂了,不是更不好嗎?何況臣妾有孕在身,有些陰暗邪門的地門,也不能多去。”太後是惱羞成怒,這狐狸尾巴就讓她抓個正著了。

“那皇後可小心點了,要是掉個枕頭下來就失了宮裏的顏麵,亂了宮規。”

皇後終是忍不住怒火了:“太後娘娘,毒是你下的是嗎?娘娘放心,絕不會有那事發生,臣妾會更小心的,太後就等著抱個琳琅的小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