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舞雩這才抬眸看了一眼南宮衡,見他如此認真,也十分信任於他,思慮片刻,又想到了南宮淑與道空道人所提及的更換血緣的事情,再次嚐試著問道:“舞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白姑娘不必客氣,問吧。”
白舞雩也下定決心:“今日舞雩偷聽到華淑公主與光華庵的道空道人提及更換血緣之事,這到底是為何?”
南宮衡抬眸凝視著白舞雩,看來此事已瞞不過她了,即便自己不告訴她,不作多時,她也會查出來的,倒不如此刻就告訴她,讓她多點心眼兒也好,思慮片刻,輕聲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既然白姑娘又問道了,朕便不隱瞞白姑娘了。”
總算是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白舞雩心中也略微有些緊張:“皇上,請講。”
南宮衡愁眉緊鎖:“其實,朕自小便十分偏愛淑兒,隻是兄妹之間的偏愛,可是淑兒她偏偏是愛上了朕,可是朕與她是鮑生兄妹,又豈能產生男女之情?這些年來,淑兒做些什麼,朕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她甚是包容,怕傷害了她,可是不曾想,她竟傷害自己,妄圖更換血緣,實在是叫朕心寒!”正說著,南宮衡的眼眶已紅了一圈,看起來甚是傷感。
白舞雩更是大吃一驚,瞠目結舌,凝視著麵前的南宮衡,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原來南宮淑改換血緣,是為了與南宮衡相愛,實在是匪夷所思,白舞雩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曾想到。
此刻,屋中靜謐無聲,白舞雩呆呆的凝視著對麵的南宮衡,許久,才道:“皇上切莫悲傷,此事也不全是公主的錯,都是光華庵的妖道道空害人匪淺,禍害了華淑公主。”
南宮衡更是絲毫也開心不起來,甚是惆悵:“白姑娘就不必寬慰朕了,朕心裏清楚,此事都是朕的錯,朕若是不偏愛於她,她也不會這樣,都怪朕。”
白舞雩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此事也不全怪皇上,皇上不必如此自責。”
南宮衡一絲安慰都不曾得到,心裏反倒是愈發酸澀,既為南宮淑擔心,又為白舞雩擔心,十分惆悵。
二人坐了許久,屋中仍是靜謐無聲,白舞雩得知了此事,心中也五味雜陳,更不知如何去安慰南宮衡。如此看來,華淑公主也並非大惡之人,隻是愛錯了人,又被妖道蠱惑罷了。思慮片刻,白舞雩覺得,應該及早勸誡華淑公主,不管是以精血,還有用自己的心血滴灌青冥定魂丹,都是毫無作用的。
白舞雩匆忙回過神來,抬眸凝視著南宮衡:“皇上,為今之計,最為重要的是要勸阻華淑公主才是,無論用什麼滴灌青冥定魂丹,都不會改變血緣。血緣乃是天生的,決不會改變。”
南宮衡也心服首肯,甚是感動:“白姑娘說的對,朕去勸她,或許會有些用的。”
白舞雩也輕輕點頭:“有勞皇上了,華淑公主也是可憐之人,皇上定要耐心些才是。”
南宮衡這才稍稍放鬆了些許:“這些朕自然知曉,不勞白姑娘提點。”
白舞雩也甚是放心,稍稍鬆了一口氣,宮外的妖道還未處置,實在是有些不太甘心,早晚要出了道空這一大禍害,省的他再為禍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