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瑋深說道做到,自從那天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了,即使是在公司裏遇見兩人也隻是裝作不認識,或者是單純的問好,對於這樣的關係顏若其實心裏是有芥蒂的,兩人越是這樣就越代表著放不下,而且最近跟顧城瑋在一起她越發的覺得累了起來,對於顧城瑋她不在是怨恨,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且自己也已經原諒了他的不是嗎?倒是想找,她覺得她所做的事情對於顧城瑋來說根本就不公平。
那次,明明就已經跟顧城瑋再一次了,卻還是放不下項瑋深的溫柔,她眷戀他的身體所給她帶來的溫暖以及震撼,她甚至是離不開了,項瑋深抱著她的時候她的那種欲望。項瑋深是那種想要什麼就會去想盡辦法得到的人,不管手段如何,他都隻記結果,可顧城瑋不一樣,他不會運用手段去得到一些,顧城瑋的溫柔還有理解都讓顏若越來越覺得害怕。她怕自己會陷入顧城瑋的溫柔裏,可更加害怕的是顧城瑋的這種溫柔會吞噬她,讓她不再屬於自己。
有一種溫柔浸入骨髓,無法移除,可她卻又偏偏發現這樣的溫柔已經越來越不適合自己了,顏若似乎覺得自己快要陷入崩潰,這樣搖擺不定真的不像是自己,她想要透氣,為自己轉換一個新的環境,可轉身一看原來自己已經離出發點很遠了,要回去談何容易?
"你怎麼了?小若。"
顧城瑋有些擔心的看著顏若,從午休開始到現在坐在咖啡廳,顏若就一直處於一種遊離的狀態,似乎是沒有靈魂一樣。顧城瑋有些擔心,畢竟兩人幾年不曾在一起過了,顏若的很多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出於一種很矛盾的心理,想要知道可又不想把顏若逼得太緊,他總是以為隻要給顏若足夠的時間與空間,總有一天顏若會放下對自己的芥蒂而跟他一起分享她的過去。
可是顯然的顧城瑋錯了,顏若不論是怎樣也不能將那樣的一個過去告訴顧城瑋的。她這一輩子最大的恥辱就發生在六七年前的那個晚上,她花了那麼多的時間讓自己從那樣的噩夢中走出來,又怎麼會再一次讓自己陷進去呢?
"啊?……你說什麼?"
顏若回過神來有些迷惑的看著對麵的顧城瑋,本來她今天就沒有什麼胃口,再加上這幾天似乎身體也不是很舒服,原本就是要拒絕顧城瑋的邀請的,可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顧城瑋她還是點頭答應了,必將兩人現在的關係是情侶她又怎麼能一直拒絕他呢?
"我剛剛沒聽見。"
看見顧城瑋一直看著自己卻不說話,顏若的心頓時有些過意不去,她似乎又走神了。想到項瑋深她的心情更是一暗,她或許是不了解自己的。她與項瑋深在一起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而現在交易結束那麼兩人的關係不是也應該結束的嗎?可是心裏怎麼有那麼一塊地方疼痛著,好像一不小心就會碎了一般。若是問她愛項瑋深嗎?答案還是不愛的啊,她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愛國他,跟他在一起時甚至每一天裏她都在想著要如何的逃離他,現在離開了項瑋深,她應該感到輕鬆高興才是的。
"唉,小若。"
顧城瑋歎氣,拿著咖啡杯的手輕輕的將咖啡放下,他有些頹敗的看著顏若,窗外的陽光趁著玻璃照射了進來,在一條細長的光線中那小小的微塵在空中飄蕩乃至旋轉,像是譜寫一曲樂章一般的,淩空飛舞然後盤旋而下直至一曲終了。
"你最近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看觀察了顏若許久之後,顧城瑋終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兩人自從那次在N大說開以後就在一起了,至今也快大半個月了,可是顏若總給他一種抓不住,握不緊的感覺,他又不太敢用力,深怕隻要一個使裏顏若就會呼吸不了而逃離,這卻不是他想要看到了。
"沒有,我沒什麼,隻是今天沒什麼胃口罷了。"
顏若搖頭,她真的沒什麼,隻要好好的整理自己的心態就好了,至於其他的,顧城瑋不必要知道。
"不舒服?你怎麼不早說?我點了咖啡你還喝。"
顧城瑋歎氣,為顏若的不愛惜自己而有些生氣,她還是跟七年前一樣的不會照顧自己。明明就痛得要死可還是死撐著,知道瞞不下去了才抓住他的手說難受,還記得那次,她帶她去醫院的時候都已經半夜了,連值班的護士都對著他們倆翻白眼。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你別那麼緊張。"
顏若莞爾,被顧城瑋的神情給感動了,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特別是被顧城瑋關係。隻是這樣的溫柔希望不是她借來的,她怕時間到了會被收走,那麼她不是又要再一次失去溫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