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了蜂蜜,他下一次清醒日可以取出來的釀酒,肯定不會和尿一樣難喝了,因為他可以肯定,一定會比尿還更難喝!
蘭馬洛特盡可能的把自己的意誌都集中在他的釀酒事業上麵,作為因為種族賦而能時常清醒的人來,找點有意義的事兒就是活下去的動力。
正想著是不是要把下一次的酒會比這次更難喝的大好消息告訴聚在酒館裏的眾人時,蘭馬洛特看到了酒館的大門被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推了開來。
笑眯眯的熊人走了進來,他穿著白袍,袍子上麵是一個符文,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熊人正是蘭馬洛特的老朋友,能讓他的酒變得和尿一樣難喝的蜜糖格蘭!
“老蜜?!!”
蘭馬洛特失聲的叫著格蘭的外名。
“嘿,賤鼠,還活著呢?”
“咕噥,你沒事?你沒死?”
格蘭揚起了他那誇張的眉頭,熊人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豐富,“你看到我被救走的?”
“救?他們不是綁架你了嗎?怎麼你還能活著?你……”
“哈哈哈,你個老賤鼠,你熊爺爺活得很好,這次熊爺爺是來帶你走的。”
格蘭著話,朝著蘭馬洛特伸出了他的熊爪,四周的酒客們呆呆地看著,他們顯然都知道這一熊一鼠之間的朋友關係的,於是也沒有急著插手。
砰!
蘭馬洛特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格蘭一爪子拍在地上,昏死了過去,格蘭一把拾起他扛在肩上,然後對著酒桌上發呆的眾人笑道:“得了,信得老熊的就跟我加入反抗軍去,覺得不可信的,嗬嗬,這次咱也不強迫你們,下一次清醒日,老熊會帶著老賤鼠一起過來證明反抗軍是真的,而且,會給大家帶來真正的救贖!”
轟……
一下子,酒館混亂起來,幾個強烈的氣息微微一漲,但是又猶豫的收了回去,他們想阻止格蘭,但是,彼此間的氣勢才一接觸,他們就感應到格蘭身上的鬥誌的截然不同,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剛從詛咒當中蘇醒過來的頹廢,勃勃的生機令他們驚疑不定。
又有幾個落魄的身影加入了熊人格蘭,他們臉上是一抹絕望的微笑,他們才不管格蘭信不信得過,反正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他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熬得到下一次的清醒日,跟著格蘭過去,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早一點把靈魂交到這個詛咒的世界手中罷了。
海皇星世界早就單方麵切斷了和星盟之間的聯係,建立在那邊的唯一一個傳送場也都已經被封閉。靠飛行的話,哪怕就是機械族飛船能達到光速都不知道要飛多少年,因此要前往遙遠的維度世界,自然是走維度之門。
上次過來時是呆在泰坦督導的法器中,這次踏步而行,那維度之門內黑色漩渦氣流的氣息,即便遠遠在入口處這裏都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那能量的浩蕩。那是一種蟲洞的能量,短距離傳送或許用符文傳送陣會更高效穩定,但如果是超遠距離,蟲洞傳送才能真正做到直達這第五維度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
此時四個人影正矗立在維度之門的入口處靜候。
“王重殿下。”領頭的是一個火魔族,火魔族的外形看起來非常神似類人,隻是皮膚略紅,就像拉薇爾師姐,如果不是皮膚微微泛紅,她看起來和正常的人類並沒有什麼區別:“我是來自星盟衛隊的格拉文圖,將由我負責協助殿下的這次任務。”
“幸會,有勞格拉文圖隊長了。”王重笑著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伊賀羅。”
“伊賀劍人、伊賀十三、伊賀千璽。”
“見過王重殿下。”
四個長著羊角的血魔族自報姓名,伊賀一族也算是血魔族中的旺族了,高手輩出,幾人雖然都是實丹,可作為火魔族的附庸,這四人隱隱站在格拉文圖的身側,退出半個身位的距離,無論對格拉文圖還是王重都顯得相當的恭敬。
曾經地球人身份時,血魔族可以輕易的淩駕於王重之上,可一旦進入尊班,身份地位就變得不同,不血魔族會如何高看地球文明一眼,但至少對王重,則是必須保持足夠的恭敬,門的殿下,論身份是可以和血魔族這種七級文明的諸多長老們平起平坐的。
“王重殿下應該是第一次尊任務吧?”格拉文圖道:“第一次尊任務往往都比較簡單,卻獎勵豐厚,也是體現內門對王重殿下的看重,像這次征伐海皇星的任務,區區四級半文明,以王重殿下的實力,一人都可輕易踏平,何況還有我等協助,自是手到擒來。”
“正是如此。”伊賀羅年紀較大,既是血魔族這四人中的長者,在星盟衛隊中也一直是格拉文圖的副手,笑著道:“這種低等文明,王重殿下如果不習慣那滿世界的血腥,隻需直接宣判他們罪行,剩下的讓我們幾個動手即可。”
(二合一,夥伴們,假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