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驚變讓台下一片嘩然。
洛雪臉色一變,小手一搭台沿,跳上擂台;手指按在黃軒被劉大成擊中的腦門處,然後掰開黃軒的眼睛看了看,又拿起黃軒的右手,按著他的脈搏。
台下所有的人都目光複雜的望著台上的三人,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洛雪的結果。
如果黃軒竟然被劉大成給打死了,這絕對災難性的後果。
王潔剛子趙海洋三人麵麵相覷,這結果峰回路轉的也太讓人吃驚了。
“輕微腦震蕩,輕度顱骨骨裂,死不了。”
洛雪站起來,皺眉望著劉大成說道:“如果不是黃軒的斷臂卸下大部分的力道,你已經把他給打死了!”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劉大成咕嚕一聲,梗著脖子咽下滿嘴的血水,又捂著嘴把滿嘴斷齒吐進手心,放在口袋裏麵,漏風的說道。
“臥槽尼瑪的,你條狗爛命敢給我哥的比!”
台下的黃德血紅著眼睛罵道,擠開眾人就要朝擂台撲來。
“你上來我就打死你!”
劉大成猙獰的笑著對著黃德說道,嘴裏的血水順著嘴巴一片片的朝下淌。
“這件事太嚴重,我得報警,抱歉!”
洛雪望著劉大成說道。
“洛雪,這不合規矩吧?他黃軒的手是手,我兄弟滿嘴的斷牙就不是牙了?”
王潔堅決的說道,然後把臉轉向黃德:“既然定下了規矩,隻能怪自己沒本事;人,我今天帶走,這事算我王潔兜下來了,有事盡管衝我來!大成,咱們走。”
“嗬嗬,給你哥說一聲,有什麼花招繼續甩過來,劉爺我都候著。”劉大成滿嘴噴血的混沌著說道。
——
“斷了多少顆牙齒?”王潔歎氣說道,“先到醫院清理一下傷口,把牙齒補上。”
“不用,就斷了兩顆側牙,以後再補;給我找個地方睡覺,我練一晚上就好了。”
劉大成接過趙海洋遞過來的濕紙擦去下頜脖子裏黏唧唧的血汙,抿嘴說道。
“你確定?”
王潔驚訝的問道。
“我自己的事,心裏有數。”
劉大成堅持著。
“劉哥你到我那裏去睡吧,今天真是太嗨啦!劉哥你夠意思,狠狠地教訓了黃軒這鱉孫一頓,可出了我心頭的一股惡氣!”
趙海洋興奮的說道。
“別,我為自己,管你屁事。”
劉大成顯然不買賬。
“求你了劉哥,就給我一個麵子吧,哈哈,真特麼的解氣!”
趙海洋繼續哀求著。
“大成你去六點水那裏也可以,今晚把你放在外麵我還真有點不放心。”
王潔微微皺眉說道。
“怎麼?黃家今晚不會善罷甘休?”
劉大成冷笑著。
“黃軒的小舅舅洛三刀這個瘋子最護短,今晚我和剛子得在西鐵盯著,你不要擔心。”王潔安慰劉大成說道,“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不過海洋你那塊地估計得拿出來。”
“行。”
趙海洋幹脆的說道,“一塊地換他黃軒一隻斷手,賺了!”
“潔哥,海洋。”
在江北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劉大成當然知道一塊地的價值有多高,葉梅那一句‘你一年的工資也買不了一平米的房子’曾經深深的刺傷了劉大成;此時聽到趙海洋這麼爽氣的話,劉大成也不免有些感動。
“沒事,是賣給他地,又不是送給他,我還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