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換屆選舉之後拓跋元衡當上新一屆皇帝了,所以讓她當小老婆,這也說得通。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好了~~~~
不知不覺,轎子落了地,有人掀開轎簾,嘴裏還說著:“請娘娘下轎。”然後一隻白白的手伸過來欲扶她,辛情閃過去了,自己邁出轎子,四周環顧一下,森嚴,跟奚祁家一個氣氛——墳墓一樣的寂靜、靈堂一樣的莊重。
“皇上有旨,請娘娘先行沐浴更衣。請娘娘隨奴婢來。”那宮女說道。
沐浴?然後上蒸籠?據妖怪們說,唐僧就是這樣被吃的——
隨了那宮女上了台階,走上高台之上的那座名為鳳凰殿的宮殿,牌匾看起來很新。
跳進大木桶裏,辛情閉著眼睛泡著。這樣泡完了就得上皇帝的床了吧?聽說古代後妃和皇帝上床之前都要仔仔細細地洗個澡,她一直想問的是:皇帝用不用洗~~~
水慢慢地涼了些,辛情出浴。仍舊穿自己的粗布衣服,頭發散著讓它慢慢幹。然後四處逛逛看看這個“寢宮”,這個寢宮雖然也富麗堂皇,但是與奚祁家相比稍顯粗糙,不過倒是比奚祁家更有氣概。奚祁家更像是精心打扮的女子。辛情看了看地上鋪的長毛地毯,真是不忍心踩,她的小客廳裏也有一塊鋪在地上,她一般都側躺在上麵看電視,或者趴在上麵玩電腦,從來沒舍得穿鞋踩幾腳。這個地毯看起來比她那個好多了,想了想,辛情脫了鞋,光著腳走來走去。真是舒服~~~~躺一下試試~~~~再趴一下~~~臉上癢癢的,真是舒服啊,好東西就是不一樣,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享受~~~
滿屋子的宮女太監見她這個樣子,都有點不知所措~~~~還好,皇帝來了~~~
拓跋元衡進了殿就見地上趴了個人~~~~~~
“你接駕的方式挺特別~~~”拓跋元衡說道,看著仍舊趴著的女人。揮了揮手,所有的宮女太監都靜靜地退出去了。
辛情睜開眼睛就看見那一雙黑色的靴子,“喂,換鞋,我的地毯啊~~~”然後抬頭往上看,拍拍手站起來:“您是皇帝了?”
“對。”拓跋元衡沒計較她沒有行禮,本來也沒指望。
“哦!那我是您哪個級別的女人呀?”辛情問道,口氣平淡得很。
“除了皇後,你自己挑。”拓跋元衡說道。
“我說過的條件看來您沒考慮。”辛情問道,又自顧自地在地毯上坐下來,然後抬頭看拓跋元衡:“您不坐啊?”
拓跋元衡挨著她坐下,挑起她一綹頭發聞了聞:“好香。”
辛情沒什麼反應,“剛洗完當然香了。”然後看拓跋元衡:“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拓跋元衡搖頭。
沒有?那就是說她一定得當他的小老婆了,既然如此當然得選個級別高的,免得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既然沒有,那我就當除了皇後之外級別最高的那個好了。”辛情說話的口氣像是買水果時人家介紹一堆之後她隨便挑了一個一樣。
“好!右昭儀。”拓跋元衡說道。
右昭儀?聽起來好沒氣勢,她以為全天下的後宮除了皇後之外最大的都是貴妃呢~~~~而且,既然當了一把妃子,她也想當當貴妃,就像楊貴妃那樣的多好,禍害天下~~~~
“右昭儀?”辛情想了想還是說了:“我想當貴妃,聽起來比較有氣勢。”
拓跋元衡抬頭看看她,“過段日子吧。”
“好!那~~~您什麼時候需要我陪您上床啊?”辛情問道,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一個有權勢的男人這麼痛快答應一個女人的條件,那就代表著對她的身體有興趣。
“今晚。”拓跋元衡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好!”辛情點頭。這個拓跋元衡和奚祁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奚祁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把老鼠先放出去,然後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嚇唬老鼠一下,然後再看,等老鼠著急地開始反抗的時候他再把老鼠吃掉。拓跋元衡很直接,抓到的老鼠就要吃掉,他比奚祁少了耐心。
“朕希望你晚上可以不穿這套衣服。”拓跋元衡仍舊很小聲,聲音裏充滿了挑逗。
“好!沒問題。”辛情答道。隨遇而安是她的生活方式,既然拓跋元衡不給她選擇的方式了,那麼她就給自己選個不好中的最好吧!她現在要做的是趁拓跋元衡還有興致的時候給自己建個保護罩——地位,然後再慢慢想辦法讓拓跋元衡放了她。最好是皆大歡喜,她對流血犧牲一點也不感興趣。
“等著朕。”拓跋元衡起身,順便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然後才往外走。
辛情迅速用袖子擦了擦,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