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你會有興趣,也許還會離不開本王。”拓跋元衡說道。
“我離不開你的時候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我死了,沒法動了。”辛情說道。男人們為什麼都這麼自大。
“不會的,本王不會讓你死的。”拓跋元衡很肯定地說道。
“謝謝。”辛情說道:“我要好好睡一覺,沒事別打擾我,我睡不好的話脾氣很大。”
自己摸索著拽過被蓋好,睡覺。
“哦,還有,出去的時候幫我把門關好,謝謝。”辛情說道,然後把被子蒙腦袋上睡覺。
“你不怕本王對你怎麼樣?”拓跋元衡問道。
“跟你說過了,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有什麼怕的,不就那麼回事嗎?”辛情說道。
拓跋元衡笑了,然後推門出去了。辛情呼呼大睡。心情一放鬆,睡了二十多個小時,醒了的時候,眼皮都快融成一片了。
“魚兒~~~我又起晚了——不好意思啊~~~”辛情邊說著邊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像往常一樣用腳丫子在地上找鞋,然後伸懶腰,打哈欠:“魚兒,明天你弄點水叫我起床吧!我就不用洗臉了~~~”打開門,門外四個小丫環正端著水盆、拿著巾帕之類的站著。
看了看,自己接過水盆轉身進屋,卻見拓跋元衡正坐在床對麵的椅子上似笑非笑。
“當王爺都這麼閑啊?”辛情把水放好,自己隨便洗了洗臉,擦幹淨,把頭發簡單攏了攏,綁成一束,動作一氣嗬成。
“奴婢服侍小姐更衣。”兩個丫環捧著簇新的華服。
“不用了,苦日子過慣了,穿不習慣那好衣服。如果你們府裏有粗布衣服可以給我兩件。”辛情擺擺手:“如果有吃的東西,給我點粥就行了。”
馬上就有丫環端了豐富的早餐來了。辛情看看,跟靳王府的級別是一樣的,隻不過比起靳王府的似乎不夠精致。她可是從來不跟吃的東西作對,所以自由自在開始吃。這一年來她已經習慣右手筷子、左手饅頭的早餐模式了,但是這裏沒有饅頭,都是小小小小的糕點。辛情隻好將就一下了。
吃完了,對那丫環說道:“明天讓他們把那個東西做大一點,能換成饅頭最好。”
那丫環忙答應了。辛情這才看拓跋元衡:“當王爺的不是得上朝嗎?”
“不用天天上朝。”拓跋元衡說道。
辛情點點頭。看看,級別高的人就是不一樣,哪像她們這些小工蟻一天不幹活就得餓著,難怪大家都樂意當官呢。
“沒什麼想說的?”拓跋元衡問道。
“基本上沒有,我不習慣和陌生人滔滔不絕。”辛情說道。
“那~~~我們怎麼才能算是熟人呢?”拓跋元衡的口氣有些輕佻。
辛情看他一眼:“兩種方式,一種是天長日久,一種是春風一度。我跟你,天長日久不太可能。”
拓跋元衡眯了眯眼:“何以見得?”
“就算你有興趣,我也沒有和你天長日久的興趣。”辛情說道:“所以,我可以在你身邊待幾年,然後分道揚鑣。”
“你真是隨便!”拓跋元衡笑著說道。
“這句話也適用於你。或者說,你更隨便。”辛情也笑著說道。
“你也曾經和奚祁這樣談過條件?”拓跋元衡問道。
“現在是我和你在談,與他無關。”辛情說道。
“本王考慮一下。”拓跋元衡說道。
“好!你最好快一點,我沒什麼耐心。”辛情說道。
拓跋元衡看著她,還是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