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查德與漢娜英勇的愛情卻傷害了圖靈以及漢娜的丈夫。
無論如何,他們兩人的做法就是錯的。
圖靈本人的想法也是要離婚,隻是她當初想著替圖靈報仇,才借用她的身份繼續在莊園生活。現在看來,好像報仇的意義也不大了,她要不還是幹脆直接跟理查德提出離婚算了。
塗羚靜靜看著湖麵的漣漪,心裏隻覺得一片惘然。
塞西莉突然出聲:“那好像是霍爾先生。”她的手指向不遠處。
塗羚回過神,問道:“霍爾先生?”
“是的,與另一個男人在湖邊散步。”塞西莉回答。
順著塞西莉的視線望去,她很快就找到了所謂的霍爾先生,因為湖邊都是情侶,兩個大男人就非常紮眼。
但是,塗羚並不知道霍爾先生是誰,以及塞西莉怎麼突然提到他。
她擔心直接問塞西莉的話,可能會出現之前特蕾莎的情況,她不能再露餡了。
她旁敲側擊問道:“塞西莉,我們不用去打個招呼嗎?”
塞西莉正給自己倒茶,頭也沒抬:“不用吧,我們與漢娜關係也不太好,遇見她丈夫不去打招呼也是情有可原。”
原來如此。
她眯眼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總感覺有些怪異,他們的肩膀都快擦一起了吧?就連他們周圍那些熱戀期情侶都隔了至少一臂距離。
塞西莉打開了傑佛瑞送她的香水盒,讓塗羚試香。
塗羚隨手拿起一小瓶,噴灑在自己的手帕上,輕輕揮了兩下。
“讓我猜猜,前調是佛手柑,中調是西番蓮、橙花還有釋迦果,尾調是東加豆。對嗎?”塞西莉問道。
她看了一眼香水瓶背後的標簽,上麵寫的跟塞西莉所說的一模一樣,“塞西莉,全都對!你怎麼做到的?”
塞西莉得意地笑了:“再試試別的。”
她又拿起一瓶,往空氣中噴了一下。
塞西莉聞了一會兒:“這瓶前調是玫瑰與百裏香,中調鈴蘭,尾調檀木與皮革?”
“正確!”
她換第三瓶,這次噴少了一點點。
“這瓶好難,我試試看。”塞西莉皺眉,“前調好像有肉豆蔻、芫荽、橘子和胡椒。中調呢,應該是鳶尾花、桃子以及茉莉。尾調是麝香跟橡木苔。是嗎?”
塗羚再噴了一次:“尾調還差一種。”
塞西莉閉上眼,用力抽了一下鼻子:“蜂蜜?”
“沒錯!正是蜂蜜!”她高興地跳了起來,“塞西莉,你有天賦,真的!”
塞西莉搖搖頭:“別開玩笑了,我隻是從小到大用過很多香水而已。”
她一臉嚴肅:“不,我不是在開玩笑。你的鼻子對香非常敏感,這是你的天賦,好好珍惜你的天賦。”
“可是,即使是天賦,又能拿來做什麼呢?”塞西莉皺眉。
“讓我想想。比如調香師?”
塞西莉沉思了一會兒,“調香師?聽起來還不錯,我會考慮的。”
塗羚欣慰地看著她,鬆了口氣,畢竟誰願意看明珠暗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