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泠一聽,忽然笑了一下,打了個響指:“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你認真的?”鵲鵲倒是有點驚訝了。
花泠齜牙,露出邪惡的笑:“有什麼不可以的?姑奶奶我還沒當過皇帝,嘖嘖……想想當女皇的滋味兒應該是很棒的吧?到時候連謝衍那家夥都要對我畢恭畢敬,唯唯諾諾,唯命是從……嘎嘎嘎……”
花泠幻想著那樣的畫麵,直接嗨了。
謝衍揉了揉眉心,實在聽不下去了,敲了敲門。
花泠嚇得差點兒撞倒馬桶。
“誰?”
“永遠不會對你畢恭畢敬,唯唯諾諾,唯命是從的人!”謝衍沒好氣地回道。
這女人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怎麼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呢?
躲在這裏罵皇帝也就算了,竟然還妄想要造反當女皇……
花泠腿有點發軟,她恨恨地咒罵鵲鵲:怎麼不知道提醒我一下有人來了?
鵲鵲嘿嘿嘿了幾聲:給你點兒教訓,讓你知道雨天路滑,人心複雜!
花泠齜牙咧嘴:你特麼也不是人啊!
好在鵲鵲是知道分寸的,謝衍就算聽見了也不得舉報她。
她推開門,一臉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問:“咦,世子,你怎麼來了?”
謝衍著實有點佩服她的厚臉皮:“你在裏麵嘀咕什麼?”
“沒有啊,我嘀咕了嗎?會不會是你幻聽了?或者是……哎呦,這大白天的,不會鬧鬼吧?我聽說宮裏陰氣重……”
花泠誇張地摩擦著雙臂,好似真的很怕有鬼似的。
謝衍咬了咬牙:“我看你比鬼陰氣還重!”
花泠看他手裏拿著錦盒,問:“你還拿著這玩意兒幹什麼?趕緊丟掉!”
謝衍白了她一眼:“陛下的賞賜,誰敢丟?”
“那也不能要,你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麼貓膩啊?”花泠沒好氣地問,“還好剛剛我機智,不然哭死!”
謝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故意溫柔地問:“肚子還疼嗎?要不要緊?”
花泠知道,有人靠近了,便隻好配合他:“哦,已經好多了,這裏臭死了,夫君,咱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然後挽著謝衍的手走出去。
沒多遠就見到了鄭王妃。
看來剛剛偷偷靠近的人,就是她了。
隻是花泠很不理解,這女人到底為啥老盯著她。
難道真是因妒成恨?
“鄭王妃,您怎麼來了?”
“哦,聽說世子和世子妃就要出宮去,我特意過來送一送你們。”
她仿佛昨夜的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依然態度親密友善,而且雖然話是對花泠說的,可目光卻不時地看向謝衍。
花泠心想,這皇家的人,是不是各個都要練就一副厚臉皮,不然就沒法生存?
“鄭王妃太有心了,也不是再見不成了,出了宮,還是有機會見的。”花泠笑嘻嘻地回道,她覺得自己也快練出來了。
竟然還能笑眯眯跟昨晚險些害死她的人聊天。
鄭王妃笑道:“雖然是這樣,但我總覺得和世子妃一見如故,有些舍不得呢。昨兒貴妃娘娘又病了,我還得在宮裏多待幾日,等我出去了,定下帖子請世子和世子妃過府坐坐。”
她又充滿期待地看著謝衍,這話分明是對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