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鵲!”

花泠立刻召喚鵲鵲。

鵲鵲:嗯……這手環有問題,裏麵檢測到一隻有毒的蟲子。

花泠頓時惱了,這皇帝什麼意思,竟然給她戴有毒的手環。

花泠一聽,心下了然,是蠱。

如果戴上了,必然被裏麵的蠱蟲咬到,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蠱,但肯定不是好玩意兒。

“哎呀!”

花泠忽然慘叫一聲,然後順勢打掉了謝衍手裏的鐲子。

皇帝都被驚了一下,問:“怎麼了?”

花泠捂著肚子,痛苦道:“陛下,我……我突然肚子好痛,哎呀……不行了,忍不住了,陛下,失禮了!”

說著,她就急匆匆地跑出去。

謝衍也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招,忙轉過去,對皇帝請罪:“陛下恕罪,她……她可能昨晚受驚過度,又著涼了,所以……”

皇帝皺眉,看著那被打落的手環。

“也罷,你去看看她。”

謝衍去撿手環。

皇帝道:“手環朕讓人包了,給你送過去,不過記得要戴上,這可是朕的一片心意。”

謝衍忙道:“謝陛下隆恩,臣定會好好珍惜日日佩戴。”

“嗯,去吧,世子妃要是沒事,你們就盡快出宮,不必再來辭行了。”皇帝擺擺手。

謝衍又拜了一拜,才退出去。

皇帝讓人將手環放在錦盒裏,給他送出去。

然後又不放心地問身邊的李漁:“你說,他們是不是察覺了什麼?”

李漁道:“不像,剛剛世子妃看到手環時,很是喜歡的樣子。”

皇帝微微點頭,也覺得花泠看到金手環就一副要流口水的樣子。

“陛下若是不安心,奴才待會兒去給世子和世子妃送行,再叮囑他們立刻把手環戴上?”李漁問。

皇帝又搖頭:“不必,那樣就太刻意了。”

皇帝又歎息一聲,問:“李漁,你說朕對子桓是不是太狠了?”

李漁忙道:“陛下也是莫可奈何,他身上畢竟流著一半賀蘭家的血,更何況……他和冷宮裏那位還……”

皇帝又是一聲長歎,道:“是啊,朕不得不防,若是子桓不是賀蘭家的外孫該有多好,朕是打心眼兒裏喜歡這孩子,又聰明又能幹,殺伐果斷,能屈能伸,比朕那幾個兒子強多了。”

“陛下待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畢竟還留著他的性命,還力排眾議冊封他做世子。相信世子心裏也是感恩的。”李漁繼續安慰皇帝。

皇帝點點頭,一臉自我感動的樣子,道:“但願他能夠明白朕的為難。隻要他沒有異心,朕依然會善待他。”

謝衍從太監手裏接過錦盒,便匆匆去淨房找花泠了。

花泠正在狂飆垃圾話。

“靠……什麼玩意兒,老子救他命,他想要老子的命,逼急了,老子真的會殺人的!”

鵲鵲:“你冷靜點,這裏雖然是淨房,不代表隔牆無耳。”

“氣死了,氣死了……這是什麼破封建時代,怎麼有這麼惡心的人?”

花泠真的氣到要爆炸。

鵲鵲還是非常淡定,道:還是你人品不好,運氣背就怨社會。

“你不怨?換你來試試?”花泠對鵲鵲的風涼話著實是很惱火,恨不得把他拉出來揍一頓。

鵲鵲道:“你氣有什麼用,有本事去造反,搞死皇帝,自己當女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