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們夫妻二人養出了一個什麼樣的廢物!”
“堂堂玄天劍宗少宗主,居然連一個下賤的凡人都打不過!”
“子不教父之過,現在你這父親,居然還有臉到老夫麵前來叫囂!?”
安天雄頓時嚇得冷汗直冒,連連開口求饒。
“老祖恕罪,弟子隻是有感而發!”
“那任野有可能是任道鳴的兒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任道鳴天生就是個反骨仔,他兒子也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淩永昌冷笑:“好一個上梁不正下梁歪,這話說的也是你們!”
說話間,淩永昌抬腳上前一步,僅僅隻是這一小步,隻聽“砰!”的一聲,安天雄便整個人重重砸在了地麵上。
其力道之猛,居然讓這和田玉的地麵,都出現了塌陷、碎裂!
“老祖饒、饒命……”
以安天雄的實力,在這一刻居然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清楚。
由此可見,他跟淩永昌之間的距離,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有道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在妙門,差一個境界,便是天壤之別!
更何況,這淩永昌與安天雄的實力,差了足足有三個境界!
淩永昌居高臨下,看著安天雄的眼眸之中,沒有任何感情。
他這般表情和安世遜在麵對凡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眼神裏透露出來的是輕蔑、鄙夷、不屑!
淩永昌緩緩開口說:“安天雄,你可知道,我玄天劍宗會落入今天這般田地,都是由你和你爹造成!”
“你雖然是玄天劍宗宗主,但這裏一切,都由老夫說了算!”
“老夫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也隻能死!”
此話一出,安天雄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趕忙開口求饒。
“老祖饒命!弟子再不敢忤逆老祖!”
淩永昌不屑一哼:“就憑你?”
“有什麼資格忤逆老夫?你父親、你,還有你兒子,你們一家三代都一個樣,天生就是廢物!”
“現在給老夫乖乖當你的宗主,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否則別怪老夫不講情麵!”
說完,淩永昌手輕輕一揮,隻見“砰!”的一聲,安天雄就如同一個皮球,被重重打飛了出去。
安天雄人淩空翻滾,摔在了大殿外的空地上。
好在四下無人,安天雄這狼狽不堪的模樣,沒有讓別的弟子看到。
隻是,當安天雄從地上站起來,轉身離開的時候。
他眼睛裏已然閃爍著極其濃烈的仇恨凶光!
他在心中暗哼:“老東西,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大殿內。
白素秋對著淩永昌行禮,正要轉身離開,淩永昌卻是對白素秋說。
“安世遜受傷,我知道你對那任野恨之入骨。”
“不過,任野暫時不可殺,他留著還有點用處。”
白素秋那深邃的眼眸,微微晃動了一下,她說:“老祖,這任野實力低下,能起到什麼作用?”
淩永昌這時卻是冷笑著說:“這任野雖然實力低下,可他年紀輕輕,卻能夠將象甲盤龍功練到第四重,可見天資卓越!”
“這樣的人,隻要好好利用,必定能夠成為一個極好的容器!”
此話一出,白素秋心裏不由“咯噔”了一聲!
何為容器?
說通俗一點,那就是傀儡!
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哪怕是已經活了上百年的妙門高手。
淩永昌也是一樣。
淩永昌身為妙門老祖,他掌控著整個玄天劍宗的所有資源。
在玄天劍宗,他就是一切,無人膽敢忤逆!
可人活得越久,就越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