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端端的駙馬爺不當,跑到這裏來給你丫當牛做馬!?
而沒等任野開口,淩永昌又說:“你若是不答應也成,老夫現在就把你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不要!太爺爺,不要!”
淩弱枔趕忙抓住任野的手,一臉哀求地看著任野。
“野哥哥,你快答應太爺爺,快呀!”
任野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氣勢強大,咄咄逼人的老頭。
淩永昌樣貌雖然看上去與尋常人差異不大,可是一字一句吐露出來的,都是那高高在上、俯瞰眾生,仿佛掌握一切生殺大權的放肆姿態。
任野明白,這些人本就是一丘之貉。
想要他們通情達理,絕不可能。
自己在他們眼中也不過隻是個螻蟻,一個可殺可剮的、可用可丟的小工具而已。
任野心中百轉千回,眼角閃過一抹光芒,最終下定了一個決心。
隨後,任野雙手抱拳,對著淩永昌行禮說:“晚輩遵命!”
淩永昌隨後又說:“剛才給你的那顆丹藥,能夠助你迅速提升功力、突破桎梏,現在把它吃了。”
贛哦!
這老頭太壞了!
任野心裏雖然已經把淩永昌祖宗十八代所有女性都問候了一遍。
但他在短暫的猶豫之後,終於當著旁邊眾人的麵,把顆丹藥吃了。
丹藥剛剛進入任野的咽喉,滑入食道的時候,任野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丹藥很快化為一種流體,融入自己的血液之中。
盡管這丹藥的藥性很強,可是任野同時也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妥。
他發現在這種看似強大的藥性之中,居然還隱藏著一種毒!
不過,任野並沒有做聲。
他不怕毒。
雖然他不會《萬難毒經》,百毒不侵。
但是,任野所修煉的金蟬脫殼每蛻一層皮,就能把自己體內所有的毒素和雜質都排出體外。
這種毒,當然也不會例外。
於是,任野假裝不知,還對著淩永昌行禮說:“感謝前輩贈藥。”
“七天之內,晚輩一定突破第五重,不負前輩期望。”
淩永昌這才微微點頭:“不錯,要的就是你這種態度,現在去吧。”
“你暫時住在翠竹峰,老夫會讓人給你開辟一個安心修煉的區域,這幾天你隻管修煉,別的一概不顧。”
任野沒有拒絕,因為他很清楚,眼下在這些人麵前拒絕沒有任何意義。
對任野被下毒一無所知的淩弱枔,很是開心地帶著任野離開,隻留下白素秋和安天雄。
白素秋跟安天雄都很清楚,剛才那顆丹藥意味著什麼。
盡管一開始白素秋心急如焚,但是她很快便安心了。
劉北鶴通過毒藥,將白素秋煉製成“活傀儡”,通過牽機之術可以隨意操縱。
他死了,白素秋和任野之間產生了羈絆。
通過牽機之術,任野可以用一種外人聽不到的“密語”告訴白素秋,他不會中毒。
因此,白素秋隱忍了下來。
安天雄對著淩永昌拱手一拜,說:“老祖,當真要招這任野進玄天劍宗嗎?”
“這些凡人出生醃臢之地,個個用心不良,如果……”
“閉嘴!”淩永昌突然兩眼一瞪,身上氣勢急劇乍現!
強大的氣息籠罩下來,將安天雄整個人都壓在地上,匍匐著無法起身。
淩永昌冷著聲音,開口道:“這一切要怪就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