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月前開始,隻要他晚上值班,從休息室睡覺回來,桌上總會有一些碎紙屑,筆、聽診器、病例之類的會被丟在地上。他原本以為是惡作劇,但調監控看了,在他睡覺的期間並沒有別人進入辦公室。因為這樣詭異的事件,醫院報過警,也沒查出什麼。而不久之後,他隻要帶上聽診器,就會聽到一個陰森森地聲音在他耳邊說“還我命來”,原本就被折磨得有些神經衰弱的蔣醫生,這下徹底崩潰了。可換別人戴,就沒有任何問題,所以醫院也一度認為是不是蔣醫生壓力太大,可做完所有檢查,一點毛病沒有。
正好他有個警局的朋友找他看病,得知這事趕緊托關係將事情轉到了特案組,這才落到衡幽手上。
衡幽暫時還無法判斷怎麼回事,他並沒有在蔣醫生身上看到沾到小鬼的氣息。
衡幽:“你是每次戴上都會聽到?換聽診器也沒用?”
蔣醫生:“也不能說每次,我們住院部用聽診器相對少些。一開始聽到那個聲音,我嚇得趕緊換了一個。換過當天沒有再聽到,但下次再用,那聲音又出現了。”
衡幽:“你換過幾個?每次都這樣?”
蔣醫生:“應該有三四個吧……每次都一樣。”
衡幽:“你聽到的聲音是同一個嗎?”
蔣醫生細細琢磨了一下:“不一樣。一開始的聲音很蒼老,但這兩三天感覺能年輕一點兒。”
衡幽沉默下來,他在蔣醫生身上什麼都沒看出來,這本身就很奇怪,就好像蔣醫生身上有一層屏障,不讓人探究。
辛彌沒讓氣氛冷著,“蔣醫生可有得罪過什麼人?”
蔣醫生搖搖頭,“我這個人向來與人為善,對待病人一視同仁,平時生活也很簡單,不可能得罪別人。”
辛彌也不失望,“我聽說醫院的靈異事件不少,蔣醫生以前遇到過嗎?”
蔣醫生回想了一會兒,“還真沒自己遇上過,隻聽年輕同事說過,我當他們是沒休息好花眼了。沒想到這回還真讓自己碰上了。”
看蔣醫生這語氣,也不像是說謊,而且遇到這種說不清的事,人本能地會把知道的全說了,希望快點解決。
辛彌:“那蔣醫生可有什麼別的信仰?買過什麼信仰類的靈物之類的?”
蔣醫生笑說:“我是唯物主義,醫生嘛,講科學的。”
辛彌也沒什麼想問的了,衡幽起身道:“那今天先這樣,蔣醫生想起什麼可以隨時聯絡我。
不用送了,我隨便在醫院轉轉。”
“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