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幽留了辦公室的電話就帶著辛彌離開了。

生病住院是件糟心事,尤其是腫瘤科,無論病患還是家屬,臉上都是灰敗的,哪怕是心存樂觀,也掩飾不住心底的擔憂。

衡幽讓辛彌去問問其他護士和醫生,看能不能有別的發現。隨後他獨自一個人去了醫院天臺。原本他是想到樓梯間的,但來來往往的人太多,實在不方便。

站在天臺上,衡幽手掐了個訣,召喚醫院裏的亡靈。而在折騰了一溜十三招之後,別說亡靈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這就奇了怪了。

一個醫院,一個鬼魂都沒有,合適嗎?怎麼著,這裏有和尚坐鎮,天天超度?

顯然這個醫院是有問題的,確切的說是醫院周圍的鬼魂有問題。

沒有收獲,衡幽折返回辦公室。

蔣醫生看到他,麵露疑惑。

衡幽:“蔣醫生,你最近聽到聲音的聽診器在哪兒?”

蔣醫生拉開抽屜,拿出一副鋥亮的聽診器,“就是這個。”

衡幽拿過來,一種親切而熟悉的感覺油然生起,讓他一愣——他都不知道這東西具體能幹什麼,為什麼會覺得熟悉?太奇怪了。

“蔣醫生,這個聽診器我可以帶走嗎?”

蔣醫生忙點頭道:“可以可以。”

衡幽摩挲著聽診器,也沒有更多發現,隻能等回局裏再說。

他們是開著警局的車來的,辛彌有駕照,衡幽就可以安心地躺在後座。

“有其他發現嗎?”衡幽問。

辛彌邊看路邊回道:“我問了幾個護士和醫生,他們對蔣醫生的評價都不錯。但我注意到,醫院裏有幾個患者家屬在討論這事,看他們的語氣和神態,似乎是有些解氣和高興,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有點兒意思。衡幽嘴角一勾,這中間可能有他們不知道的事。

“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辛彌笑得靦腆,“我也沒別的長處,這些小事上自然得更上心。”

辛彌老實、認真,辦事有耐心,也會看眼色,有這樣的組員能省不少心。衡幽決定了,便問:“你想不想來十八組?”

“我?”辛彌驚訝地回頭。

“看車。”衡幽指了指前麵。

辛彌立刻轉回去,“我、我沒有什麼能力,可能辦不好事。”

衡幽輕笑,“大家都有自己的長處,不需要妄自菲薄。我知道你是鹿精,我呢,是隻九尾狐……”

“九尾狐?!”辛彌更驚了,這種聖妖他真沒想到會出現在他身邊。

衡幽並不怎麼高興,“說是九尾,但我化形後隻剩下一條尾巴了……”

“那法力肯定也比別人強。”辛彌覺得自己跟衡幽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生物,自然是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