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icu病房裏。
“小汐,你沒事吧!”
王曉萱剛進門就把太陽眼鏡摘下擱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衝到顧寧汐的病床旁邊握住她的手,“怎麼樣你的手也受傷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顧寧汐驚訝地看著王曉萱,她沒想到王曉萱居然知道自己進院的消息。
“傻小汐,是你家保鏢告訴我的啊,他剛才說你突然昏迷不醒的時候,可嚇壞我了!可是你為什麼還有那麼多外傷,你可別嚇我啊!”王曉萱帶著哭腔說,手激動地晃動著。
“這位小姐,病人才剛剛蘇醒,你不可以搖晃病人,還有,病人需要靜養,不可以大聲喧嘩。”
一直在旁邊照看她的護工姑娘出聲提醒了王曉萱,這時王曉萱才發現自己激動過了頭,連忙鬆開了手:“對不起對不起,姑娘,她不會有事吧?”
見王曉萱小心翼翼的樣子,護工也不板著臉了:“現在還沒事,要是你再多搖病人一會,可能就會出大事了。”
“您放心,我不敢了,我碰都不碰她了。”王曉萱立刻把雙手舉高。
“還有,記得說話不能一驚一乍的,否則很可能會嚇著病人。”護工又囑咐道。
“一定一定。”王曉萱連連點頭。
護工見王曉萱是真心悔改,也沒繼續盯著她,而是重新坐回角落,遠遠地看著她們,坐在護士站裏透過觀察窗看到這一幕的護士,也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小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王曉萱輕聲地問。
“感覺沒什麼了。”顧寧汐說。
“真的嗎?你可不要死撐。”王曉萱認真地盯著顧寧汐,然後壓低聲音問,“你老實告訴我,你這次進院,和那個人有沒有關係?”
顧寧汐當然知道,王曉萱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嚴昊天。
顧寧汐參加了有嚴昊天在場的酒會然後就暈倒了,還被送進icu裏,現在還受了不少皮外傷,也難怪王曉萱會往這方麵去猜。
“沒有關係,我估計就是沒好好吃東西,血糖低暈倒了,至於這些傷,就是我暈倒在地上時弄傷的。”顧寧汐平靜地解釋道,“對了,你說是我的保鏢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是啊,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裏。你是不知道,當我聽到你進了icu,我也差點暈過去了。”說到這,王曉萱還心有餘悸,“以後你沒事別隨便進icu,聽著就瘮人,你知不知道,廖先生和那女人也跟過來了,還有我嫂子和廖世源也來了。”
顧寧汐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眉頭就皺了起來:“都淩晨四點了,你們怎麼還這樣折騰,尤其是欣姐,她現在有孕在身,你們怎麼能讓她這樣胡鬧。”
“我也不想折騰,可是廖先生聽到你進了icu就說要來看你,而且你家保鏢說了不能讓外麵的人知道你進醫院,怕影響顧氏,我和廖先生都覺得如果就我們兩過來,萬一被人跟到行蹤估計會扯到你身上來,嫂子剛好起來喝水聽到了,硬是要給我們打掩護,所以我們一家人都來了,他們都在下麵給嫂子辦住院手續,我先偷偷溜上來了。”
的確,如果是有身孕在身的程欣也來這裏,就算廖家一家出動,被人跟到行蹤也隻會懷疑是程欣的胎兒有問題,不會聯想到和顧寧汐有關係。
“你們一開始就不應該來的,不來這裏就沒有這些問題。”顧寧汐的眉頭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更深了一些,“我那保鏢有留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