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那就按你的意思,等他們主動聯絡我的時候,我再和他們談談這件事。”
“按我說哪用那麼麻煩,想要田虎保守秘密還不簡單,死人的嘴巴就是最嚴密的。”男人不耐煩地說。
聽到他這麼說,他媽媽搖了搖頭,似乎覺得他還不夠成熟,而另一個女人則說:“少爺,雖說死人的嘴巴最牢固,但我覺得阿虎和我們合作那麼多年,不留一手是不可能的。要是我們貿然解決了他,很可能會把事情弄巧反拙。”
“那連他老婆兒子也一起處理不就可以了,大不了連他的小老婆和情婦也一起除了,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幾個家在哪裏。”
“哼,你現在把你自己當做什麼人了,還真以為你是混黑道的?開口閉口就除掉就處理,你鬧出那麼多條人命,真以為事情好掩飾?要知道,你還不是莫家的家主,就算你是,也不是古時候的皇帝,愛殺誰就殺誰。”
“切,那顧寧汐怎麼說,她還有點身份呢,你還不是為了出氣說殺就殺。”男人一臉對外不服氣。
“你以為媽媽除掉顧寧汐就是為了出一口氣嗎?”她重重地歎了一聲,“我說大少爺,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熟一點,你覺得媽媽是這麼意氣用事的人嗎?”
沒想到兒子竟然點頭了,她隻覺得胸口像是有一口氣被頂住,“你是故意想氣死我是吧,我真是白誇你了!”
“夫人息怒,少爺最孝順您了,怎麼可能會故意氣您?”
“何倩,這是我們母子倆的事,有你插嘴的份?”男人更加不悅。
“住嘴!要不是有你倩姨在,你以前闖的那些禍也沒有人給你收拾!”她怒聲嗬斥道。
“夫人,阿倩知道少爺隻是一時意氣而已,您千萬不要為了阿倩生少爺的氣。”
何倩皺著眉,整個臉都寫著一個愁字,“其實少爺,夫人決意要除去顧寧汐,是為了阿倩。”
“什麼?你說我們廢那麼多的心裏是因為你?”
“您也知道,顧寧汐和彥恒從前認識,彥恒那孩子,似乎似乎對她很有好感,所以我怕彥恒會受到她的蠱惑,才”
“怪不得你一直不讓彥恒出南苑,原來是怕他碰見顧寧汐?哼,好歹顧寧汐現在也是嫁給了莫彥東,彥恒怎麼就喜歡有夫之婦了?嗬嗬,我知道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種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夠了!你給我住嘴!你倩姨隻是幫我說話而已,實際上”她頓了頓,“實際上,是我有些事,被顧寧汐知道了。”
“有事被她知道?”男人臉色突然就變了,也顧不上去管何倩,隻是急急地說,“媽,您該不是被顧寧汐抓到什麼把柄了吧?”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歎了口氣:“算是吧,要不是這樣,就憑她現在這實力,我怎麼會想把她置之死地?”
雖然她恨不得顧寧汐立刻去死,但她也沒想過要親自動手,她隻是想借嚴昊天的手除掉她而已,至於黃新他們,她本來她就隻是想讓他們監視顧寧汐而已。
“媽,這麼說,是顧寧汐威脅你了?”男人疑惑地問。
“這倒沒有,現在她自己自顧不暇,哪裏還有心思對付我。但我總不能等她動手了才動,我得先發製人,這樣才能打她個措手不及。”
男人疑惑地看著她:“那你怎麼知道她手上有你的把柄,還有,這把柄到底是什麼,能讓您這麼重視?”
與此同時,荒廢廠房外。
“原來如此,沒想到嚴昊天也被蔡雅雯算計了一遭,當了她的替死鬼。”顧寧汐靠在舒適的皮質椅背上淡淡地笑了笑,“看來,嚴昊天也要不得安寧了。”
“是的,我想這也算是給您報仇了。”黃新說,“如此,您可以安心上路了嗎?”
“你們打算怎麼把這個罪名安插在他頭上?”顧寧汐無視了黃新的話。
黃新盯著顧寧汐的側臉:“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
“為什麼?”
“因為我怕你們弄巧反拙。”顧寧汐說。
“這個就不用您操心了”
“等等,我還有一個疑問。”顧寧汐轉眸看向黃新,“我能問問,你是因為什麼而受製於她嗎?”
“這恐怕不可以。”黃新一口否決。
“我是將死之人,你就算告訴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怕您向閻羅王告密。”黃新答道。
“從前我還沒有發現,你是這麼幽默。”顧寧汐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