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一下quq

明開夜合,字麵意思就是白天開晚上合。這其實是種植物,學名叫做絲棉木,葉夜間成對相合,所以有此名。

《紅樓夢》裡黛玉和湘雲對詩,說階露團朝菌,庭煙斂夕棔,這個棔就是明開夜合。

然後納蘭容若也寫過,階前雙夜合,枝葉敷華榮。現在他故居還有這個樹……

……早知道我就不起這麼不接地氣的筆名了啦quq總之大家叫我盒子就好=3=

第52章 時間的距離(二)

吻了一會兒,便有了些情熱的意思。程如墨伸手輕輕將他推開了,說:「挨這麼緊,熱。」

陸岐然笑,「還沒到真熱的時候呢。」

「你不說我還忘了,」程如墨指了指牆上的懸掛式空調,「這破空調去年壞了還沒修,也不知道修不修得好。」她將桌上的水杯遞給陸岐然,「你吃飯了沒?」

「車上吃了。」陸岐然一邊喝水一邊仔細看她,「你頭髮好像比上次見長點了。」

程如墨忙捉了一縷,低頭看去,「真的?是不是該剪了?我上次剪頭髮還是兩個多月前。」

陸岐然搖了搖頭,「留長了好看,」頓了一會兒,又說,「黑色也好看。」

程如墨笑起來,「果然男人都偏好黑長直這款——我現在髮色不好看?」

「黑色更好看。」陸岐然將水杯擱下,「染髮劑對身體不好。」

程如墨聞言忽心裡一動,抬眼看著陸岐然,小聲說,「你說,我上回流產會不會跟這個也有關係?」

陸岐然低頭看著她,半晌沒說話,末了低聲說:「還會有的。」

程如墨便有些後悔自己提到了這茬,總覺自己有些翻舊賬的意思,便笑了笑說,「我也就隨口一提,你別多心。」

陸岐然搖頭,「你答應我,今後別染了。」

程如墨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泛起一陣怏怏的滋味,好像現在才覺出當時苦澀的味道來——雖然還未成形,好歹是條人命,還是她跟陸岐然的。

這會兒陸岐然已經到沙發上坐著了,程如墨轉過身去望了他一眼,無聲地歎了口氣。他們之間,還橫亙著許多問題,無一不敏[gǎn]禁忌諱莫如深,她不知道從何提起,更不用談去解決。雖事情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好比海裡的暗礁,表麵上看著沒事,一不留神撞上去,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同時,她更堅信一點:你所逃避的,生活必然會用十倍慘烈的方式讓你去麵對。

——

第二天程如墨早早起來收拾化妝,她穿一件淺橙色無袖雪紡上衣,底下是九分的鉛筆褲,腳上穿著與衣服同色係的淺口高跟鞋,妝化得自然清透,顯得氣色非常好。

程如墨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問陸岐然:「帶得出去吧?」

陸岐然倚在門口,笑說:「就怕帶不回來了。」

程如墨住的地方離江城大學不算太近,兩人提前一小時出門,幾趟地鐵轉下來,到酒店時間差不多剛好。

一進大廳便看見班導正站在門口迎客,他今日穿著件唐裝,頭髮雖是斑白,但梳得油光水滑,加之笑容滿麵,顯得精神矍鑠。

陸岐然跟程如墨走上前去,班導望見陸岐然了,立即驚喜地伸出手,「陸岐然!我沒認錯吧?」

「何老師,祝您生日快樂。」陸岐然笑著與他握手。

「哎呀可真是好多年沒見了,聽說你在崇城電視台工作是吧……」班導又將目光轉到程如墨身上,看了幾秒,說,「你是程……」

「程如墨。」程如墨笑說。

「記性不好,見諒見諒,」班導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記得你那時候戴著眼鏡是吧?這麼大一個黑框,」班導比劃了一下,「還老是坐在後麵,又不愛發言,不過你論文寫得真不錯……」

程如墨笑起來,「難為您還記得。」

「記得,當然記得——你們先進去坐吧,你們那屆在靠著舞台那邊的第三桌,往裡頭走就看見了。」

程如墨和陸岐然照著單子上別人的數目一人掛了個人情,往裡走的時候,程如墨笑說:「結婚還是有好處的,好比說要是現在我倆是合法夫妻了,份子就隻用隨一份了。」

「怎麼聽你的口氣,就隻有這點好處了?」

「肯定還有別的,比如要是燈泡壞了,飲水機水喝完了,地板起包房頂漏水了,肯定就輪不到我來操心了。」

陸岐然笑起來,「把我當修理工了。」

兩人一進去,老遠便有人朝他們這邊喊起來:「然哥!」

「風雲人物待遇就是不一樣。」程如墨壓低聲音笑說,跟著他一塊兒走過去。

桌旁的人急忙給兩人讓座,陸岐然先坐下了,程如墨正要挨著他坐下,有一個人搶先一步坐過去了,伸出手臂一把搭在陸岐然肩上,笑說,「老陸,還記得我嗎?」

程如墨看向那人,臉色不由一沉——這就是當時她打聽陸岐然是否單身的那人,陸岐然的室友趙忱。

陸岐然笑說:「送進火葬場了我都能認得——老趙,你把人座位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