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沒放在眼裏(2 / 2)

可惜,秦景司並非陳宣統想象的那個秦景司。

簡單來說,就是秦景司並沒有那個腦子想那麼多,他笑道,“在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定會在父皇麵前好好說道說道,本皇子會告訴父皇,定北侯之孫陳天寶是如何囂張跋扈!在光天化日之下便調戲良家婦女,甚至想強行擄人!本皇子倒想看看,這等罪行,他這次的教訓是應得還是不應得。”

陳宣統臉色十分難看,陳夫人也是臉色憋得豬肝色一般。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七皇子竟然會說出這般難聽的話!

陳夫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性子的,在淮北這樣的事情做的也不少,多少都是她善後的,但如今,這話卻不能由七皇子說出口。

陳夫人立刻反駁道,“七皇子簡直血口噴人!莫不是七皇子與安寧郡主是舊識便如此維護!我寶兒身為定北侯之孫,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如何會隨便調戲人?又遑論強搶?這簡直荒謬!不過是一個安寧郡主……我兒根本不可能……”

“閉嘴。”陳宣統第一次覺得自家夫人如此愚蠢,即便是想要否認,也不能如此與七皇子說話。

陳夫人憋屈不已,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麼吞了回去。

陳宣統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七皇子慎言,我兒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其中定然是有誤會,再者隻是這樣的小事,這位郡主就出手命人剜了我兒的眼睛和……和……簡直荒唐!七皇子莫不是覺得這般都是我兒之錯?”

那被斷了命根子的話,陳宣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小事?少城主竟然覺得這是小事?”秦景司瞳孔震驚的看著陳宣統,當著皇叔的麵調戲皇嬸,這還是小事?

葉挽歌作為吃瓜群眾,好半天了終於找到開口的機會,“我說,少城主啊,方才我們的話不是還沒說完麼,你怎麼不繼續問我身邊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了?你們就這樣忽視他,是不是不太好?”

陳宣統冷哼一聲,眼神輕蔑,“他是誰又有何幹?我兒是不是你二人所害?”

葉挽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是誰……自然和你有關係了。”

陳宣統皺了皺眉,不知道葉挽歌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景司也覺得十分有意思,語氣輕鬆說道,“皇叔,你再不說話,人家就當你什麼都不是啦。”

……什麼?

陳宣統還未聽清秦景司之話,便聽葉挽歌繼續說道。

“寂王殿下,看來這淮北少城主也見識頗淺,竟然連你的麵都沒有見過呢,哎呀,還要找你算賬呢,我聽著好怕怕啊。”

秦非夜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後,才看向陳宣統,眼神冷漠,“陳宣統,看來你是沒將本王放在眼裏了。”

秦景司火上澆油的說道,“不,不止是沒將皇叔放在眼裏,還沒將未來寂王妃放在眼裏呢。”

陳宣統瞳孔倏地睜大,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