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挽歌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的說道,“我當時怒火攻心,寂王殿下亦是震怒之下,便,便是下手重了些。”
秦景楓心道,越重越好!
他們與定北侯的矛盾越深,自然是越好的!
秦景楓看向葉挽歌,“哦?郡主將那陳天寶如何了?”
“唔,我就是命人,剜了他的眼睛……”葉挽歌說得一臉的不好意思,那模樣,要有多單純就有多單純。
秦景楓心下一驚,沒想到這葉挽歌出手便是這樣狠辣!
直接剜了人的眼睛……這懲罰,的確頗重。
不過,那陳天寶大抵的確是對葉挽歌出言不遜了,畢竟她的容貌的確驚豔絕倫,饒是他看了也總有些恍惚,更何況是淮北城裏那沒見過世麵的定北侯之孫。
想必是那陳天寶眼神放肆,葉挽歌才會有此舉動。
秦景楓表示理解的說道,“若隻是剜了眼睛,倒也與性命無礙,這陳天寶光天化日之下便敢調戲女子甚至命人動手,這樣的教訓,也是他應得的。”
葉挽歌嘿嘿一笑,搖頭說道,“不止不止,那個,我還命人斷了他的根。”
……
!!
秦景楓這下震驚不已,麵色上滿是驚訝,連掩飾都來不及。
方才,葉挽歌說了什麼?
斷了他的根?
這是秦景楓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秦景楓不由覺得下身有點涼,她竟然……
竟然!
陳天寶乃是陳宣統獨子,陳家九代單傳!
而葉挽歌竟然斷了陳天寶的子孫根?
男人的命根子啊!
葉挽歌,不,是皇叔,此事皇叔一定也參與在其中,這手段,當真狠辣!
秦景楓雖然覺得他們對陳天寶的這教訓過分狠毒了些,但亦能理解,若是有人當著他的麵調戲他的女人,他的做法,大抵會比這個更狠。
這下定北侯跟皇叔,定然會結下不解之仇。
這是秦景楓十分樂意見到的。
秦景楓歎了一口氣,“這便是有些麻煩了,郡主不知,這定北侯乃是皇爺爺在時便親封的定北侯爵位,世襲永承,這陳天寶如今是陳家的世子爺,又是定北侯的嫡孫,九代單傳便這麼一個男兒,郡主將他廢了……難怪乎陳宣統會如此震怒,此事,怕是不好辦啊。”
一直沉默的秦非夜這才低沉著聲音開口,“這教訓是本王首肯,太子便讓那定北侯有何不滿都來找本王即可。”
秦景楓等的就是秦非夜這句話,他心下一喜,但麵上還是一副為難的模樣,“皇叔……您或許不知道定北侯在淮北是如何猖獗,我怕那定北侯無法無天慣了,當真敢到您麵前撒野。”
他說得一副無比體貼的模樣,那臉上滿滿的是為秦非夜還未待秦非夜說話,便有繼續說道。
“此事說給任何人聽,都知道郡主和皇叔無錯,分明是那陳天寶有眼無珠竟敢調戲未來寂王妃,這樣的罪行,無論皇叔和郡主如何教訓他,都是他應得的下場,皇叔大可將此事上報父皇,讓父皇來為皇叔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