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宣統,這人看來便是陳天寶的父親,定北侯的兒子了。
定北侯榮耀加身,但作為他兒子的陳宣統便沒有什麼實際官職了,如今隻是在淮北中當成少城主。
明麵上的城主是定北侯,不過因著定北侯年事已高,所以如今整個淮北的事務其實都是陳宣統在處理。
此人手握實權,隻是沒有朝廷的正式任職吧了。
在淮北城,可以說除了定北侯,陳宣統便是權力最大之人。
如今一城之主帶著人鬧了過來,此時自然驚動到了上層,這侍衛也是知道對方身份之後,躊躇了一番,才決定要來稟告太子。
畢竟這是連皇帝都頭疼的人物,太子爺也並不一定能忽視。
侍衛說完之後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這陳宣統亦不知是何人將他兒子重傷至此,隻知那一行人進了桃花林,要去月牙湖遊玩,所以他如今認定傷他兒子之人定然還在月牙湖中,便揚言……勢必要將那夥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秦景楓沒有緊皺,對這陳宣統是半點好感都沒有,“你沒跟他說本宮在此處?”
侍衛急忙頷首回答,“屬下自然是說了,是以那陳宣統便讓屬下前來稟告太子,讓太子準許他進入桃花林,搜索賊人。”
秦景楓的眉頭緊緊擰成了川字,說實話,他自然是不想放人進來的。
如今刺客不知道是否還隱在這些人之中,刺客還未找出,這裏便不該解封!
若是讓陳宣統帶人進入,那些刺客豈不是很容易趁亂離開?
但若是不讓陳宣統進來找所謂的傷他兒子的凶手,隻怕陳宣統不會罷休。
秦景楓猶豫了半刻後問道,“陳宣統之子受傷之事可屬實?”
“屬下還未來得及調查此處,尚不知陳宣統之子是否當真在此處招人重傷。”
“那……”秦景楓正想說讓侍衛先去將事情調查清楚再來回話。
葉挽歌忽然舉起一隻手,“那個,太子殿下,我打算一下。”
秦景楓的臉色柔和了幾分,問道,“郡主有何事?”
葉挽歌嘿嘿一笑,一臉不好意思,“是這樣的……你們方才說的這陳宣統之子……嗯嗯嗯是不是個大胖子?”
秦景楓自然不知道陳宣統之子是肥還是瘦,是圓還是扁,“這……”
那侍衛急忙回答,“據屬下所知,陳宣統之子陳天寶的確體型稍胖。”
“啊?這樣啊,那可能……”葉挽歌一臉犯了錯的苦惱模樣,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郡主可是知道什麼,不煩直說?”秦景楓看葉挽歌的模樣就知道她一定知道什麼。
葉挽歌咬了咬牙,說道,“若早上我遇到的那人就是你們說道陳宣統之子的話……那,傷他的人,是我。”
說到最後,葉挽歌覺得頗為心虛的眨了眨眼,舉起手發誓,“但是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你們說的這個陳宣統之子,定北侯嫡孫什麼的,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是不是闖了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