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臉諂笑,“大人英明。”
白覓清和花年聽聞此事後,花年說道:“這是九王征糧不好征了,急了,這個白癡知府遲早把自己搞死,先回去,晚上翻牆,早知道昨日便跟茹老七一起交二百石出去了。”
三人等到深夜,星辰布滿天空,白覓清剛收拾妥當,特意穿了暗色衣衫,連晟卻帶回來新的消息,“九王的人為了防止百姓逃跑,已經圍城,很快便會搜到這邊來,不僅要糧,還要人。”
來到城門口時,此處已經調了許多兵把守,百姓們皆被堵在城內,有人不滿,便被直接斬於城門口下。
看來九王是真的急了。
三人暫且又先回了宅子,門已經被砸開,剛進屋,便有十幾個官兵在屋裏翻箱倒櫃,皆回頭看向三人,更有些人,目光放肆的在白覓清身上遊走。
連晟直接閃身上前像穿羊肉串似的,穿透兩個,又一閃身,黑影已經將其他幾人秒殺在地。
此時剩下的官兵才反應過來,一同衝向連晟,自然都成了肉包子打狗,一個個像蹦豆子似的,跌了回去。
連晟三下五除二的將十幾人清理幹淨。
花年說道:“連晟去備些糧食回來放在地窖。”
連晟問道:“怎麼備?能搶嗎?”
花年背著手目不斜視地往裏走,隻說道:“不搶,你還去種啊?去衙門糧倉裏搶!老夫還得喝兩口,記得順些好酒。”
連晟忙應道:“哎。”
連晟走後,白覓清忍不住問道:“花爺爺,咱不走了?”
花年說道:“若隻有知府殺了他,咱們走人便是,現在九王派人來,不好走,嘖,你外祖父那狗屎運是真不錯!”花年再次羨慕茹玄澈的運氣。
白覓清看著花年這副淡然的態度,莫名心裏的慌張減少許多,反正天塌下來有老的扛。
外麵城裏百姓家裏皆被搶了個幹淨,外麵街上熱火朝天,花宅緊閉大門,連晟挽起袖子在廚房做菜。
白覓清一邊摘菜,一邊驚訝道:“連叔您還會做菜?”
連晟笑著道:“照顧老爺子久了就什麼都會一些了。”
白覓清撇著嘴點頭,“那是的,伺候不好得挨罵。”
連晟笑著搖頭,“你花爺爺其實人很好,嘴上罵的狠,可對自己重視的人,那是真的好,慢慢你就體會到了。”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炒好一桌菜,白覓清都炒了兩個簡單菜。
順便還八卦了一下連晟的家人。
連晟是在八歲那年,被花年從牙婆子手裏救下的,比花楓小四歲,便一起養著了。
華年沒讓連晟改名字,隻添了一個姓,花連晟,別人都叫連將軍,白覓清也才知道原來是兩個姓,花連晟。
後來娶了夫人生了兩個兒子,已經成家比楊展大,大兒子在軍營裏帶兵,小兒子剛剛五歲。
三人坐著用飯,不時就有三兩個人進來征糧,連晟都將人處理的幹幹淨淨才回來。
花年小酌了一杯,說道:“洗幹淨手來吃飯,一邊殺人邊吃飯的,邋遢。”
連晟笑著說道:“都洗幹淨了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