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秋後算賬來了!
果然,蘇焲一邊肆意揉捏她、啃吻她,一邊道:“還從未有人能對我動手後安然無恙,你紮我多少針,我就要紮回你。”
錦洛現在很難抵擋住他的熱辣直白。
這死男人就像一團火,總能在燃燒他自己時,把她也一並燃燒。
沒多久,便是衣衫被他撕碎的聲音。
錦洛身子一涼,就被他填了個瓷實,然後便是情山欲海,跌跌宕宕,隻一會,便渾身汗濕,男人體溫熾燙,熱情如火,拽著她一起沉淪。
她聽到床榻搖晃的聲音,看到幔帳搖曳交織的光影,感受到男人一寸寸撫過她肌膚帶給她的戰栗,她甚至在男人一次次吻著她時感覺到了心頭的悸動。
這種感覺有點不好。
她以為在經過被男人淩辱懷子後,她是不可能對男人有感覺的。
她也一直以來對男人沒什麼興趣,跟孟檀昭在藥峰相處了大半年,都不曾對他有過任何異樣的感覺,哪怕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也始終對他隻是淡淡的。
可她如今才來京都多久,竟會被一個男人蠱惑成這樣,居然會跟他做這種事情,還身心都沒有任何抗拒,甚至很能接納他。
錦洛一想到這一點,內心就鬱悶。
蘇焲見她懨懨的,有些心不在焉,便鬼畜地加大力道,吻她的動作也加重。
錦洛頓時就被整得回了神,抬腿又踹他,“你輕點。”
卻被蘇焲挽住腿,掛到他腰上去,“我以為是我太輕,沒讓你舒服,你才有精力走神。”
錦洛:“……”
“那就是這個姿勢膩了?”蘇焲撈著她,換了個姿勢。
錦洛:“……”
明明是他自己膩了那個姿勢!
蘇焲還說:“不舒服不滿足就跟我說,我一定會讓你舒服滿足。”
次日,錦洛醒來時,同樣蘇焲早已經上朝去。
不過蘇焲去上朝時,遇到了錦小錄。
錦小錄向來醒得早,今日醒得尤為早,一醒來就發現換地方睡覺了。
起初他還懵懵的,隨後一個激靈,下床套了衣衫,就往他娘的院子跑。
結果一入他娘的院子,就看到他爹這隻大尾巴狼正衣冠楚楚地從他娘屋子裏出來,父子倆四目相對。
錦小錄有些氣,“是你換了我睡覺的地方?”
蘇焲反問:“有問題?”
錦小錄,“你憑什麼換了我睡覺的地方?”
蘇焲,“因為我要跟你娘睡。”
錦小錄:“……”
他還以為蘇焲跟他娘睡,就像他跟他娘睡一樣,然後很是鄙視道:“我都沒跟我娘親睡了,你比我大這麼多,還要跟我娘親睡,要不要臉?”
蘇焲,“你要臉,你以後就睡那院子,別來打擾我跟你娘睡。”
說完,繞過錦小錄,上朝去了。
不過他把蒼陌留下來,讓蒼陌看著那小子,別讓他搬回上瀾院。
於是蒼陌就盯著錦小錄,還幫錦小錄把僅有的幾套衣衫搬到隔壁院子去。
大理寺官員在早朝時,呈上了王氏和那些嬤嬤們招供的證據。
皇帝看完,當堂給王氏定了死罪,廢了許錦書和太子的婚約,頒布聖旨詔告天下,讓大鄴所有子民都知道錦洛才是曾經的女戰神錦瀾之女。
並賞賜錦洛珍寶無數,命蘇焲緝拿冥宵。
皇帝的賞賜送到鎮國侯府時,錦洛還沒起床。
得知消息,匆匆起床,卻看到床榻下被蘇焲那死男人撕毀得不能再穿的寢衣,錦洛扶額,以為搬來鎮國侯府,衣衫被撕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原來是她天真了。
她匆匆穿好衣衫出去,跪地接受賞賜。
內官走後,錦洛讓人把這些珍寶都歸入錦瀾的庫房,並登記在冊。
這些是她替原主接受的,到時候她離開,這些東西她一件都不會帶走,錦瀾雖死,但錦家還有人,她還有個孿生哥哥,這些都應該留還給他們。
王氏被判七日後斬首。
許錦書知道這個消息和皇帝向天下詔告了錦洛的身份,以及她和太子的婚約取消後,既恨又憤,但同時王氏被判斬首也讓她鬆了口氣。
王氏一死,這案子就算結了,她就不用再害怕王氏抵不住審問,把她一直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事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