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對著蓉蓉甜甜一笑,柔聲道:“我知道,可是當時我必須這麼做。不然按照那蟲子繁衍的速度,很快,這整個拓跋國,都會變成樹妖的萬人窟。”
蓉蓉想到浮生沒有呼吸的模樣,眼眶又泛起了紅暈:“可是師父,徒兒差點永遠都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浮生也是對自己九死一生的福氣感到萬幸,隨而追問道:“是不是我催動了無塵劍,動了窯子存在劍身的靈力,所以他才會來的?”
蓉蓉捂住了嘴,一番不願說的模樣,浮生看到她這個細微的動作,當時反應過來:“看來,你知道還不少呢。”
蓉蓉趕忙提起裙子一溜煙就跑走了:“師父,你別問我了。我不能說啊!”
浮生哪裏能放過蓉蓉,順著蓉蓉身上清脆的鈴鐺聲追去。浮生見過,那個鈴鐺上正是刻得浮字,蓉蓉確確實實是對自己行過拜師禮的。那麼這一算的來,這個小徒弟,一定是窯子替自己收的了!
本來浮生就是個好奇心十足的人。被蓉蓉這麼一擺弄,浮生真恨不得把她嚴刑拷打問一遍。
追到門外時,浮生感受到了自己鑄劍時耗費的一千年修為在運作,磐龍劍。
浮生抿著嘴,心滿意足得笑了笑:“看來窯子用了。”
說罷,便放棄追蓉蓉的方向,激動不已得跑去看兩個人的武鬥。
窯子根本沒有用自己的靈力,使用的都是鑄劍時,浮生注入的靈力,所以說白了,根本就是浮生在和落逸塵打架。
浮生有些無趣的坐在邊上:“原先,我還以為窯子會很喜歡這把劍。沒想到,他也隻是隨便用用罷了。”
遠處聞聲觀望的貝將軍看到浮生一個人落寞得蹲著,便走過來好心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浮生看到來人,丟掉了剛還在玩的樹枝,感謝得回道:“好多了,此次搗毀了嬈妃的庭院,想必給你和郡主造成了不少麻煩吧。”
貝將軍揉了揉浮生的腦袋:“浮生,雖然我看不懂你們的仙術,但是我看到你安安靜靜躺在那的時候,不好受!以後,你不要再這麼拚命了。”
浮生今日已經聽到第二個人,告訴自己不想自己死了!浮生心裏像被很多很多的棉花糖填充著,鼓鼓的。以前,浮生總是自己像浮萍一樣,也許有一天突然消失了,身歸混沌,隻會有窯子知道自己不見了。可是如今,她被那麼多人關心著。
她對著貝將軍,笑得陽光燦爛:“好。”
這廂落逸塵被窯子賜教得差不多了,一雙腿癱軟得跪在地上。臉上豆大的汗珠,時不時留下來。
“你的天師符法使用太過笨拙,如果這個妖物有個三頭六臂,你就根本來不及召喚出符文。”窯子一語道破,嗖得一聲收回了磐龍劍。
落逸塵喘著氣道,冷著臉望浮生,一字一句道:“原來你的一千年修為,就是為了鑄這麼一把破劍?”
浮生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可是,這是她很認真,很努力想送給窯子的禮物。
如今被落逸塵一語道破,浮生偷偷抬眼打量窯子。卻見他一如往常,並無喜或者不喜。落逸塵都說破,那窯子呢,他見慣了好寶貝的,應該也會覺得很破吧。
這時貝將軍插了一句道:“國王已經服下了寒冰蠱,可是依舊沒有蘇醒。”
窯子眉頭緊鎖了一下,看了眼浮生:“你體內的五靈珠能夠幫他把蠱毒散盡,你去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