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三生(1 / 2)

金印能夠輕而易舉得被浮生解開封印,五靈珠又能完好無損的注入浮生體內。這種種跡象讓浮生對自己的的元神充滿了好奇心。可是窯子儼然一副,你要想問,自己找答案去的模樣。浮生沒法,隻能收回話,跟著貝將軍去了國王寢宮。

還沒進入庭院,就聽見郡主的怒罵:“你們都是怎麼看門的,這麼多符文不見了都不知道進去看一下嗎?”

貝將軍聞聲上前問道:“怎麼了。“

郡主看到浮生一行人,趕忙道:“父王不見了。”

浮生默默地使用了觀微,沒一會兒便被窯子打斷:“你剛好!就不能安分一點嗎。”說罷,指點落逸塵道:“你去把蕭妃的院子用五行陣封鎖起來。”

“蕭妃。”浮生一下子想到了,便飛也似的奔向了後院。

果然,梨園處,嫋嫋歌聲不絕於耳。浮生輕著步子走進去,蕭妃並沒有斷了自己的歌唱和舞蹈,依舊舞得盡興。

浮生看著她一步一步,極具豐韻的舞蹈,既是放手,也是擁抱,中央坐著的正是緊緊閉著眼,沒有蘇醒的國王。

落逸塵剛要拔劍,浮生道:“她在散盡自己的元神救國王。”

浮生聽著蕭妃嘴裏的歌詞,不禁感傷起來。

大夢初醒已三生,

回顧盼相扶,

相思不忍終別離,

情天不老,心不逝。

一個魅的故事,在浮生他們眼前舒展開來。

“娘,我和雲舒是真心的。求您成全。”一個小丫頭被一個翩翩少年牽著跪在老婦人的麵前。

老婦人憤憤不平道:“雲舒,你既然對千鈞是真心的,就應該成全他和宰相小姐!你一個婢女的身份,如何能和當朝的狀元相配!”

那個被喚雲舒的女子,淚靨無話。老婦人不為所動,命人上前。

最後兩人被硬生生隔開,分別鎖在了一個屋子裏。

老婦人虎口婆心得對雲舒一頓勸說,命人帶來了一條白綾和一杯毒酒。

雲舒揚天一笑,無奈地舉起杯子:“我不畏生死,不畏千鈞變心,我隻怕我的情,斷了他的良辰路。夫人,我隻有一個請求,請你別告訴他真相。隻管說,我已跟人跑了。”道完,她一口吞進了桌上的酒,很快血從雲舒的嘴邊滲透開來。

雲舒的魂魄離開了肉體,卻終是沒有投胎,晃晃過了數月,直到一路跟隨著千鈞娶了宰相的千金進了他們的新房。

可是就在新婚的當夜,千鈞將鶴頂紅放入了兩人的交杯酒。兩人雙雙暴斃而亡。

即便是死,那雲舒自殺和千鈞自殺結局是完全不同的!千鈞因為謀殺了宰相小姐,魂魄定是要被閻王鎖在烈焰火海,地獄裏做上一世苦力的。見到此情此景的雲舒,鬱結於心,情深入魔,可惜她逗留人間太久,早已入不得地獄了。隻留下了一個魄,在人世間苦苦熬著。時間久到雲舒都忘了自己從何而來,沒有了記憶的魄即將飛散,雲舒四處遊蕩見機附在了一個快要咽氣的青樓女子采桑身上。

采桑在醫師劉大夫的照料下,漸漸恢複了精神。劉大夫並不知情女子的出身,隻當是窮苦人家的婢女,便一心想要迎娶她。

采桑確實是動了情,一心一意隻想與劉大夫白首偕老,隨而選擇掩埋了往事。兩人,倒也如膠似漆得過了好一段時日。直至有一日,有人得了花柳病,前來問診,這位客人正是之前采桑服侍過的,一眼便認出了采桑,又因花柳病並不能一時看好,費用又極高。來人便把劉大夫徹頭徹尾得諷刺了一遍,又暗道他穿了個爛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