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監控室,就聽封澤說:“有情況。”

“啊?”衡幽放下東西湊過去。

封澤指著看看守室的監控,“監控被定格了,剛才晁守在門邊喝水,連續喝了一分鍾多種。”

這得多渴才能喝這麼久連中間歇口氣都沒有,杯子裏的水還一直喝不完。

衡幽一拉他,道:“走,去看看。”

拘留室的門像是被定死了,根本打不開。衡幽和封澤更確定裏麵出事了,十有八九是梟鳥。

封澤也沒等,直接掐訣震開了門。就看到梟鳥的爪子正死死地掐在晁守的脖子上,意圖將他掐死。

可能是沒想到門會開,梟鳥的動作慢了一下。隨即繼續掐晁守,似乎認定了衡幽和封澤對它造成不了威脅。

這能忍?那是肯定不能的。衡幽化出鞭子直接沖梟鳥抽去。梟鳥閃身一躲,並沒有被打中,同時也放開了晁守。

晁守還有口氣,被放開後大量的空氣湧入,讓他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

衡幽對封澤說:“你先把晁守帶走,這裏交給我。”

封澤也沒反對,若能除了梟鳥,對衡幽來說也是功德。

梟鳥雙目圓睜,身形也陡然擴張數倍,但對於看到過封澤本體的衡幽來說,就覺得簡直幼小又醜陋。

不由多說,衡幽提鞭而上。梟鳥似乎也發現衡幽不是凡人,卻也沒把他當回事,展翅迎戰。

封澤將晁守拖出來,又設了個結界,別到時候樓塌了不好交代。這才拖著晁守進了去了監控室——就晁守現在這樣,想跑也跑不動了,倒不用擔心沒人看管。

衡幽這邊,他揮出的數鞭都被梟鳥躲避了,梟鳥身手靈活,即便是衡幽也很難打中。

而衡幽畢竟是隻狐狸,敏捷程度可不輸梟鳥,幾個來回下來,兩方都沒受傷,也沒佔到便宜。

衡幽很不爽。

梟鳥再次衝向衡幽,這回衡幽沒動,梟鳥很得意——終於可以解決這個礙事的傢夥了。

結果在翅膀馬上就要拍到衡幽身上時,衡幽突然不見了,隨即它就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衡幽在它靠近時,直接變成了小狐狸,梟鳥失去目標後停頓了一瞬,被衡幽鋒利的爪子直接抓在了臉上,臉上的毛都翻起來了。

根本沒給梟鳥反應的時間,衡幽直接變回來,一鞭子抽到梟鳥身上。梟鳥靈活的身體此時笨重地摔在了地上。

衡幽乘勝追擊,梟鳥幾次想跳起來反抗,都被抽回了地上,鳥毛四散,亂七八糟。

突然一聲輕響,梟鳥身上掉下一樣東西。

——是玉骨!

衡幽當時就炸毛了——自己的玉骨居然在這麼噁心的東西身上!難怪梟鳥怎麼突然會洗掉別人的記憶了,原來玄關在這裏!

衡幽要去撿玉骨,梟鳥也要去撿。衡幽非常憤怒地衝他踢了一腳,沒了玉骨幫忙的梟鳥就像一隻開了智的雞,麵對衡幽也沒有多少反抗力了,加上幾身火辣辣的疼影響了它的行動速度,導致它像個橄欖球一樣被踢得咕嚕了幾圈去了牆角。

“這東西你怎麼來的?”衡幽撿起玉骨,邁著步子走到梟鳥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梟鳥根本沒回答,也沒動,似乎放棄了抵抗。就在衡幽要把玉骨融進身體的時候,梟鳥突然跳起來,狠狠地撞向衡幽。

衡幽沒有防備,被他撞飛起來,但玉骨還捏在手裏,腦子裏閃過的是考慮著怎麼落地才不至於摔傷。

但還沒等落地,就撞進了一個熟悉的懷裏。

封澤關好晁守過來看情況,就見衡幽被梟鳥撞飛了出去,頓氣火就起來了。

接住衡幽後將他放到地上,封澤直接幻化出白色的火焰,看著就是要讓梟鳥魂飛魄散。

“白、白澤?”梟鳥這才反應過來。

封澤根本沒理會,火球衝著梟鳥而去。

梟鳥奮力一躲,將將避開,忙不疊地開始解釋,“您聽我解釋,這事不是我的錯啊,是那個晁守本身就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