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1 / 3)

江北和綺兒正擔心到要讓路連塵帶兵出去找這倆人的時候,正看到這兩個完好無損的人出現在視線裏。

兩個人趕緊迎上前去,“殿下,娘娘。”

“趕緊著,去把大夫叫來!”

兩人一臉緊張,齊刷刷地看向南宮信。

吹了半天山風,又走了那麼長的山路,南宮信臉色確實不大好看,但好像也不至於能讓彥卿急成這樣。

“哎呀,不是他,是它。”

倆人好像這會兒才看到彥卿懷裏還抱著個毛絨絨的活物。

狼抬頭看了眼綺兒,小姑娘臉色瞬間變了,“娘娘……這是……這是狼啊!”

“我知道這是什麼東西……趕緊著啊!”

江北正猶豫著,就聽南宮信道,“傳周謹來,就說我不舒服。”

江北拿到了一個聽著比較正常的理由,才匆匆退下去找大夫。綺兒幫彥卿把這小家夥抱進馬車裏,小心地放在那張鋪了羊皮的貴妃榻上,南宮信隻是坐在桌邊,一聲也沒出。

很快,周謹就喘著粗氣鑽進馬車,看出來是被江北催著一路小跑來的。

“殿下……娘娘……。”

南宮信揚了下手示意他起來,周謹爬起來剛要給南宮信摸脈,就聽彥卿招呼,“這邊兒,這邊兒!”

周謹一怔,明明說的是王爺不舒服,還有倆王爺不成?

走過去看到榻上的真相時,周謹也一下子煞白了臉色,“娘娘……這是……。”

“我知道這是狼!”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跟教生物似的,非得告訴她一遍這是什麼玩意兒才高興,“讓你救的就是它,今兒要是救不活它,你就不要再吃大夫這碗飯了!”

救狼。

“卑職……卑職一定盡力。”

周謹行醫幾十年,這輩子第一回醫治除了人之外的東西,更別說是個攻擊性這麼強的物種。

彥卿清楚地看著,周謹整個止血上藥包紮的過程中手一直在抖,等給這小家夥包紮完,周謹腦門兒上已經蒙了一層汗珠了。

“娘娘,”周謹劫後餘生似地跪在地上回道,“這……狼,應該是沒有性命之虞了。”

“要給它吃什麼藥嗎?”

“這……卑職才疏學淺,不知該給狼服什麼藥。”

“那有什麼要注意的啊?不能喂它吃什麼之類的。”

“回娘娘……除了肉,卑職不知狼還吃什麼……。”

“也是……那傷口要怎麼護理啊,有什麼禁忌嗎?”

“回娘娘,今晚不要讓它亂動就好。”

“好,那……。”

還沒問完,就被那人的幾聲咳嗽打斷了。

周謹忙道:“殿下,卑職為您把脈吧。”

南宮信從桌邊站了起來,麵無表情地道,“不用……我要睡了,都退下吧。”

周謹一拜而退,綺兒得到彥卿的點頭,也退了出去。

屋裏就剩下這倆人和一隻狼了,彥卿還坐在榻邊,輕撫著這隻窩在榻上半睜著眼睛的小狼。

手撫過它的脊背,清晰地感覺到它細微的顫抖。

這麼大一道傷口,流了那麼多血,這小家夥肯定疼壞了。

輕撫上它的頭頸,小狼在喉嚨裏發出聲撒嬌似的低嗚。

一個如此凶猛高傲的動物發出這樣的聲音,惹得彥卿好一陣心疼。

都說狼是種重情重義的動物,原來隻當故事聽,這次是親眼見識到了。

這小東西是哪兒來的勇氣,就敢那樣舍命撲上去攔刺客的劍。

就為了和那個男人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