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
南宮少卿眼神閃爍了一下,他被推開之後,沒有再次上前,穩穩地坐在那裏,神情篤定地看著她,似乎看著一隻在落在網裏徒勞掙紮的飛蛾。
“現在知道怕了?你進宮向皇祖母提出要跟我和離的時候,怎麼不怕?嗯?你和南宮景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麼不怕?你想要離開我投向別的男人懷抱的時候,怎麼不怕?念兒,你做這種事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
南宮少卿慢悠悠地說道。
可每個字都讓沈念兒的心沉到了穀底,落入萬丈深淵。
她咬緊自己的嘴唇,因為驚駭過度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人不是南宮少卿,也不是小傻子,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她不知道他是誰,隻是本能是感覺到他很危險,甚至比南宮景還要可怕。
南宮景再瘋狂,他也有底線,他嘴裏說的再可怕再殘忍,也不會真正的傷害到她。
可眼前這個人……
她根本無法估計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你……出……出去!”沈念兒牙齒打顫,身子往角落裏再次縮緊,她內心瘋狂地大喊,誰來救我?小傻子,救救我!
她知道小傻子一定還在這個人的身體裏,還有南宮少卿也在,隻是都被眼前的這個人給壓製住了,他們出不來。
“如果我說不呢,你能把我怎麼樣?”
南宮少卿邪氣地歪了下頭,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下,似乎像是在逗弄被他惹急了的貓。
“我……”
沈念兒咬著牙,她忽然發現自己很無奈,她能怎樣?
打,打不過。
罵,對方不疼不癢,她還浪費唇舌。
“嗬!舍不得我走,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的。”
南宮少卿歎了口氣,搖了下頭:“你做錯了事,就要受到一點小小的懲罰,這樣,以後你就不會再想著要離開我了。”
他說完之後,慢慢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落在腰間的玉帶上,輕輕一勾,玉帶就解了下來,他不急不緩地脫去了外袍,又慢慢解開內衣,露出潔白如玉的肌膚來。
沈念兒在他剛準備解開內衣的時候就緊緊閉上了眼睛,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心裏慌作一團。
她緊張得全身都在發抖,無助的樣子像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這嚴重地取悅了南宮少卿。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每解開一件衣服,就拋在她的麵前。
每聽到那一聲輕響,她就不由自主地驚跳一下,眼睛卻閉得更緊了。
南宮少卿臉上掛著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念兒,看看我。”
沈念兒緊閉著眼,嘴唇被牙齒咬得泛白,全身抖得更厲害了。
她不看,不代表南宮少卿就不再繼續,他有條不紊地繼續,臉上還是那種純潔無辜的表情,讓人完全想不到他正在做的事情。
隻有他微微輕顫的尾音,透露出他內心潛藏的興奮和躍躍欲試。
終於要釋放了!
他很愉悅。
被壓抑了那麼久,現在終於輪到他占據了主導的位置。
那兩個廢物!
一個傻,一個癡,屁用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最後還不得他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