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骨頭寨(8)(1 / 2)

骨頭寨建在石梁上,因而無人去探究石梁之下是什麼狀況。石梁看上去堅固異常,也並無任何可疑之處。

但司馬鳳一提出,眾人都立刻想到石梁之下確實沒有察看過。

司馬鳳沒有等待其餘人的回應,直接翻身落地,貼在石梁上,準備小心翻到下方察看。他身上沒有任何繩索,除了一雙手與一雙腳,也無任何可借力之處,還未翻到側麵,清元子已跳下樹,攔在了他麵前。

“不要找死,娃娃。”他厲聲道,“你起來,讓我去。”

“你年紀太大。”司馬鳳說。

清元子不高興了:“可我武功比你高。爬樹爬山這一類技巧,你是絕對不比我好的。”

司馬鳳還想再說,但轉念想到清元子孤身一人在島上生活,說的確實也是實情。他想立刻進入骨頭寨把遲夜白帶出來,但現在情況不明,清元子去探是最合適的。

他隻要點點頭,答應了。

清元子身手利落,一下就翻到了石梁下方,朝著骨頭寨底下爬去。

他的身影才剛消失,眾人就聽到身後的石階上傳來淩亂腳步聲,隨即田苦的聲音響起:“遲夜白!遲夜白!”

“遲大哥在骨頭寨裏。”沈光明衝他說。

急急奔來的田苦聞言一愣,滿臉焦慮頓時轉為愕然。

沈光明盯著他,又驚奇又好笑:“你臉上怎麼了?誰膽子那麼大,居然敢打你?”

其餘幾個人都看著田苦。田苦的左臉上赫然是一個巴掌印,新鮮*。

“被你妹妹打的。”田苦也不扭捏,很快回答了。

沈光明立刻點頭:“那她一定有打的原因。打得好,很好。”

田苦不敢對大哥抱怨,揉揉臉,開口道:“怎麼隻有遲夜白一個人進去?”

司馬鳳把情況告訴了他,田苦深吸一口氣:“原來如此,我知道怎麼進去。”

他話音剛落,清元子就從下麵翻了上來:“下麵都是石頭,沒有路。樹根樹藤倒是多,一直垂到下麵去。”

司馬鳳已拉著田苦往寨子走:“快打開。”

“現在開不了。”田苦一路奔過來,氣喘籲籲,此時才冷靜了一點,“入口每日戌時關閉,次日卯時才會開啟。卯時至戌時這段時間,隻要知道入口的開啟方法都可以進去。”

宋悲言愣了:“這麼靈?誰控製的?”

“水。”田苦指了指地下,“天生穀裏頭這個湖不是死的,它是和鬱瀾江支流彩雀澗連接在一起的暗湖,隨著彩雀澗潮水的漲退,湖麵也會有所漲退。因為這兒的山多,地下水脈十分複雜,彩雀澗的潮水漲退時間主要受到這些水脈的影響,和鬱瀾江潮水的潮退不太一樣,它是戌時漲潮,第二日卯時還有一次漲潮。”

“隻有在漲潮的時候才會開啟和關閉……你是說,天生穀的湖裏有機關與骨頭寨相連?”司馬鳳問。

田苦點點頭:“是的。方才這位老前輩說下麵樹根樹藤多,估計機關的線路就隱藏在樹根和樹藤之間。這是一個活動式的機關,骨頭寨的牆壁不止一層,機關就埋在牆壁裏頭。這個機關的原理很簡單……”

“不用說這個。”司馬鳳打斷了他的話,“我們要在這兒等到第二天?”

“還有五個時辰。”唐鷗看了看頭頂星辰,“田苦,你怎麼知道骨頭寨這麼多的事情?”

沈光明也問:“這塊地也是傑子樓的?你這個大地主。”

“不是。”田苦搖搖頭,“我是剛剛才看到的。這個寨子的設計,在神鷹策的資料裏有記載。”

田苦是看到了骨頭寨的相關內容,才拋下神鷹策其餘資料匆匆趕出來的。剛出十五層,立刻被守在門外的沈晴扇了個巴掌。田苦也顧不得跟她解釋,頂著火辣辣地疼的一張臉先親了夫人幾口,隨即拿著火把就奔出來找遲夜白了。

誰料遲夜白居然出發去了骨頭寨,這令田苦大為慌張。

傑子樓雖然有錢,確實是個大地主,但天生穀卻不是他們的。

在這片山脈之中,除了傑子樓之外,還在各處分布著許多村寨,天生穀就是其中一個村寨的土地。雖然這塊土地不能種也不能產,但好歹是塊地,也算金貴,誰都不肯讓出來。

田苦一直以為骨頭寨隻是個普通寨子,他沒想到會在神鷹營的卷宗裏看到骨頭寨的記載。

骨頭寨是一個祭祀的場所,原本屬於一個名為烏厄教的原生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