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謹言成了樓家人,又是有名小財神,若是他想為父報仇,但凡是扯上關係的,恐怕沒一個能脫得了身。
想到這裏,宋舟收攏了心思,這份計劃是誰提出來的,他隱約猜到了幾分,父子倆二代,都是英才。
“鄭懷恩,他合適嗎?”司馬君遲疑的問了一句。
鄭懷恩和日本人的那點牽扯,三人都一清二楚。權衡再三,樓大總統最終決定,是先把他請到京城來再說。
離開總統辦公室,司馬君和宋舟並肩而行。樓大總統請兩人來除了商討這件事,還有更深一層的用意,他們也都清楚。⌒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四月,樓大總統就要卸任,第三任華夏聯邦總統,不出意外就是兩個人的較量。
司馬君和宋舟互占優勢,也各有劣勢。但有一點,宋舟比司馬君和樓盛豐都年輕,司馬君等不得,他卻不一樣。
“司馬兄,先請。”
行到樓梯口,宋舟側身讓開一步,司馬君頷首,“溯之,共勉。”
二月九日,國聯解決了瑞典和芬蘭的領土糾紛,同時,五十名英軍和一百名法軍,也將乘船前往青森,開始二十年的“委托管理”期。
在華夏代表團離開巴黎前,國聯大會就一定做出了決定,日本代表綁著布條跳腳抗議也沒用。
展長青提出委托管理,卻將管理權拱手相讓,占便宜的事情英法自然不會往外推。日本想抗議就繼續抗
議去吧,三個常任理事國投了讚成票,意大利棄權,英法軍隊進駐青森已成定局,
說是委托管理,實際上和租借無異。窮點不要緊,有了這塊地盤,英法自然能讓它發揮作用。
隻是,當時所有人都沒想到,青森的委托管理,不過是展長青拋出的一個餌,英法咬鉤,華夏就能從容布置,既然琉球已經獨立了,北海道已經租借了,那麼,不妨讓日本再出點血,九州島,也就順勢拿下吧。
有了青森的先例,華夏再提相關的“建議”,拿人手短,並且吃到甜頭的英法,反對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很快,樓少帥接到了京城的電報,隔日便下令駐紮在朝鮮的第三師集,隨時準備出兵。
停泊在大連,青島和福建海軍基地的艦隊也接到了命令,薩司令直接從京城前往青島,在大連的老北洋們,目送他們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登船,看著他們在甲板上站定,立正敬禮,全都攥緊了拳頭。
第二百六十章
自從下野後,鄭懷恩便舉家遷往上海,不問政事,不見外人,除被邀參加閱兵式之外,鮮少在公共場合露麵。鎮日醉心於書畫,閑暇之時,或邀三兩好友,談詩論畫,酌酒品茶。日複一日,逐漸從國人視野中淡去,近兩年,鄭懷恩三個字更是從報紙上絕跡。
對此,鄭家人倒是樂見其成。
不為其他,鄭懷恩剛下野那會,與日本人勾結賣國的事情正鬧得沸沸揚揚,即便沒有在密約上簽字,各大報紙依舊對他口誅筆伐。便是鄭家的親朋故舊也紛紛與他劃清界限,不再來往。加上當時日本人和漢奸三不五時的出現,鄭懷恩幹脆搬離老家,一路輾轉到上海隱居。
他的住處位於原上海公共租界霞飛路,自租界被收回,這條以法國元帥命名的道路便被改